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天才,開始像瘋子一樣擺弄金錶,嘗試了上百種組合,卻毫無用處。
“不對……一定是我哪裡想錯了……”
禮鐵祝急得滿頭大汗,感覺離真相只有一層窗戶紙。
對了!龔衛的【精準之眼】!
這念頭一起,他就猛地搖頭。
不行!那老小子正等我主動上鉤呢!我一開口求他,他肯定會要條件,比如分他一塊表!
人心險惡!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因為這股深入骨髓的偏執與猜忌,他的【精準之眼】也徹底失靈,看到的不再是材質與結構,而是一片由自身貪婪構成的虛假金光,全是假線索。
他開始煩躁,易怒,甚至產生了幻覺,彷彿看到金錶在嘲笑他。
“廢物。”
“就你這智商,還想解開我們的秘密?”
“不!我不是廢物!我能行!”禮鐵祝抱著頭痛苦低吼。
就在他精神即將崩潰時,一聲棒喝在他耳邊炸響!
“我執為獄!畫地為牢!執念不破!何以成佛!”
禮鐵祝渾身一顫,猛地抬頭。
不知何時,一直研究黃線的井星已經站了起來。
他還是那副儒雅模樣,眼睛裡卻迸發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銳利!
他,竟然靠自己走出了那個哲學死迴圈!
“你……你說什麼?”禮鐵祝聲音沙啞。
井星看著他,又看了一圈沉淪的同伴,長嘆一口氣。
“禮鐵祝,你看看你,看看大家。”
“方藍執於‘技’,龔衛執於‘恨’,商大灰執於‘悔’。”
井星的目光落在禮鐵祝面前那三塊金錶上,眼神里滿是痛心。
“而你,執於‘妄’!妄想的‘妄’!”
“你妄想著靠這三塊破銅爛鐵,去解決人生所有的問題!你妄想著一步登天,不勞而獲!”
“禮鐵祝!你醒醒吧!”井星的聲音如同暮鼓晨鐘!
“你最大的財富,從來就不是這三塊破錶!”
“是你那顆被生活盤得千瘡百孔,卻依舊善良堅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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