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摔倒後,甚至都沒有爬起來,因為比摔倒更可怕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護山大陣破了!
“我不想死......”
“怎麼辦......”
即便蘇星河施展的雷法仍舊耀眼,但很多人,已經不報希望了,即便是強如副門主阮義,此時,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大家能走的,就走吧。”阮義說的的走,而沒有用‘逃’,像是他最後的尊嚴,轉過頭,對蘇星河道:
“蘇道友,你入白雲門不久,這風波本就與你無關,帶上陸姑娘離開吧,以你的修為,想走,秦家攔不住你!”
蘇星河沒有言語,但聽到阮義這番話,卻也不免動容,白雲門大敵當前,正是需要人的時候,此時,能讓他離開,足見他的品性。
只是不等蘇星河開口,秦家那邊,秦恆已經接過話頭。
“之前給過你們機會,現在想走,怕是晚了!”
“有我們兄弟在,這小子插翅難飛!”
火雲雙雄之前被蘇星河破去了術法,不但受了傷,更重要的是折了面子,此時對蘇星河早就起了殺心,自然不會任由他離開。
“這護山大陣,還隱藏著雷陣?”秦恆盯著半空中的五彩雷陣,眼中有震驚,但感受到雷陣中的氣息,也只有築基巔峰的水準,卻並不擔憂,畢竟秦家擁有三位築基巔峰修士。
護山大陣都強破了,一個雷陣而已,最多再浪費點靈力罷了。
“家主,這雷陣與護山大陣並不是一體了,是被人獨立施展的!”
先前看破陣法薄弱的周先生,躬身回答道。
“哦?”聽到周先生的回答,秦恆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最後落在了蘇星河身上。
“又是你小子!雖然是以秘法提升到了築基八層的境界,但是,能施展出此等威力的雷陣,不得不承認,你是難得的修煉天才,若你有築基巔峰的實力,今日,我等也奈何不了你,可惜了,你終究只是築基七層!”
秦恆眼神玩味的盯著蘇星河,繼續道:
“你撤回護山大陣,就是為了爭取時間,佈置這個雷陣?如果只有這點手段,那一切就到此為止了!”
“的確是到此為止了!”
蘇星河嘴角一挑,身上光芒再次暴漲,與此同時,半空中的雷陣聲勢隨之節節攀高!
氣勢瞬間再提升了一倍不止!
“如此狂暴的靈力......”
副門主阮義語氣驚訝,一時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震驚。
即便是築基巔峰的秦恆和火雲雙雄,看到雷陣威力瞬間提升,也是忍不住動容。
尤其是這股狂暴的靈力氣息,以及更加濃郁的五彩之色,更是前所未見。
“你怎麼可能施展出如此凝練的靈力!”火雲雙雄為首一人驚呼,他是火屬性修士,對火屬性靈力的掌握,超越了所有人,但是,看到雷陣中那濃烈的火屬性靈力,同樣震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