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當時只是築基巔峰,難不成已經結丹成功了?
正在疑惑,阮義已經將護山大陣完全撤掉,露出了掐面盤膝而坐,嘴角仍舊掛著乾涸血漬的老者,正是莊毅。
“若非莊毅前輩幫我撐住護山大陣,此時......”
阮義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兩人三言兩語,不過十幾息的時間,錢伯光手中青光,凝練如同實質,散發著狂暴的力量。
“與我對戰,還敢分心,找死!”
錢伯光怒喝一聲,手中青光驟然朝蘇星河轟去。
金丹境的靈力攻擊,已經凝練如實質,威力更不是築基境可比,看似平平無奇,卻是蘊含著恐怖的威力。
就在錢伯光轟出的瞬間,蘇星河同時將手中的五彩光團推出。
“嘭!”
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聲中,兩人在狂暴的氣息衝擊中,同時倒退出去數十丈。
地面被轟開十數丈深坑,只有築基九層的阮義,來不及避讓,直接被氣息掀開,倒飛的同時,一口鮮血噴出,根本沒有任何抵禦能力。
察覺到這一幕,蘇星河目光一寒,人影一花,以更快的速度,閃身到了阮義身後,將其攔住。
若是任由他摔落地面,只怕立時就要身受重傷。
金丹境強者交手,任何看似普通的波及,都遠超築基境修士可以承受的極限,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如蘇星河一樣,在築基境,就能擁有金丹初期的魂力,和遠超同級修士的磅礴靈力!
“沒事吧?”
蘇星河取出一顆精純培元丹,塞到阮義的嘴裡,他能察覺到,此時阮義受傷並不重,更多的是體內靈力虧空,帶來的虛弱。
錢伯光一擊之後,也沒有選擇立刻追擊,甚至沒有馬上返回,站在遠處,神色凝重的望著蘇星河,似是被蘇星河能擋下這一擊,難以置信。
“蘇道友,我們又見面了。”
不遠處,盤膝而坐,正在運轉周天,恢復傷勢的莊毅,掙扎著起身,與蘇星河主動招呼。
“原來是莊道友!”
蘇星河扶著阮義,不方便拱手,點頭致意。
此時的莊毅,或許是結丹成功的緣故,不再像上次見面時那般形容枯槁,雖然臉上依舊皺紋密佈,卻沒有了任何一點腐朽之氣。
哪怕他此時身受重傷,生機卻是源源不絕。
“莊前輩,幫我擋下了此人致命一擊,否則門主怕是見不到我了!”
阮義勉強穩住了身形,苦笑著對蘇星河道。
“這次多謝莊道友了!”
蘇星河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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