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是四大宗門想要滅我血蛛教?”
張端陽憤怒的臉上,多出幾分茫然。
“與四大宗門無關,我本來是想......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
蘇星河擺了擺手,對著步履蹣跚的眾人催促道:
“看到前面那個小院了嗎?我在那裡等你們!”
說罷,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詫,蘇星河御風而起,轉瞬之間,來到了院子前。
“根生老哥,在不在?”
院門之外,蘇星河沒有貿然闖入,哪怕已經察覺到夫婦二人在屋內,還是叩響了大大門。
“是仙師回來了?”
愁苦漢子有些慌亂的衝出屋舍,隔著只有半人高的院牆,焦急的眺望。
“是我!”
蘇星河探出頭,朝著跟在漢子身後出來的小男孩兒,做了個鬼臉。
“太好了!門沒栓,仙師快請進!”
漢子愁苦的臉色舒展,嘴上說著門沒栓,自己卻是小跑著衝向大門,要給仙師親自開門。
從蘇星河跟著血蛛教四位修士離開,他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這位神秘的年輕仙師,被血蛛教害了。
他這份擔心,並不完全是出於擔心,甚至,更多是出自私心,一旦這位神秘的年輕仙師,被血蛛教害死,到那時,別說三娃子要重新被送到血蛛教,搞不好,全家都會被血蛛教秋後算賬。
以血蛛教的行事風格,結果會怎樣,想想都會不寒而慄!
“仙師,我家三娃子......”
漢子搓著手,急切的想要詢問,卻是被自家婆娘拉了拉手臂,示意先請仙師落座。
“仙師請坐!”
漢子尷尬的搓了搓手,反應過來後,趕忙擦了擦靠近蘇星河的馬紮兒。
“血蛛教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你們不用擔心三娃子了!”
蘇星河沒有客氣,坐下後,毫不客氣的拎過茶壺,給自己倒滿的同時,順手給漢子也倒了。
“怎能勞煩仙師!”
漢子想要拒絕,可蘇星河水都已經倒上,此時若是把茶碗拿走,就要倒在矮桌上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血蛛教一行人,已經離著院子不遠,院牆不高,漢子無意間抬頭,就看到了斑駁樹影中,有人影閃動。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好像不是村子裡......”
漢子話未說完,就見為首的張端陽從樹蔭中走出,立刻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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