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冰封了蕭文淵,卻是沒有理會旁人的救援,而是轉頭,再次看向太蒼真人。
“我再說一遍,開啟!”
這黑金囚籠雖然材料特殊,但蘇星河想要強行打破並不難,但無法保證,是否會對沈星月,造成二次傷害。
以如今沈星月奄奄一息的狀態,任何一絲額外傷害,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後果。
“是!”
眼見蘇星河露了這麼一手,別說太蒼真人了,就連一旁的雨化吉,以及一眾聞訊趕來的長生谷修士,全都面色大變,甚至有些站在外圍的谷內普通弟子,已經悄悄轉身逃走了。
蘇星河將一切看在眼裡,卻是並未阻攔。
能夠將沈星月囚禁的,必然是長生谷中的高層修士,起碼也得是雨化吉這種修為的長老,那些只有煉氣境的普通弟子,不過是隨風搖擺的牆頭草罷了。
太蒼真人額頭冷汗直流,他不敢上前,哆嗦著在腰間一拍,一塊與黑金囚籠材質一樣的令牌,被其取出,直接甩給了蘇星河,同時說道:
“蘇......前輩,認主氣息我已經抹去,只需神念融入此牌,便可重新掌控暗黑囚籠。”
蘇星河接過令牌,將一縷神念融入,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立體的黑金囚籠虛影,心念一動,囚籠正面兩根黑金柱欄,直接消失不見,連同鎖住沈星月手腳的鐐銬,也隨之消失。
“李師姐!”
蘇星河以神念脫出沈星月的身體,將其交到上前接應的李妙可懷中。
“星月她怎麼樣了?可有性命之憂?”
李妙可摸了摸沈星月的額頭,一片冰涼。
“氣息被這黑金囚籠所傷,因虛弱而陷入昏沉,並未受傷!”
蘇星河解釋的功夫,人群中,泛起了一片嘈雜。
“太蒼長老不是說,谷主在閉關衝擊金丹境嗎?怎麼會被困在這黑金囚籠之中?”
“是誰將谷主囚禁在此的?!”
“難道是有人想要害谷主?”
有些人越說越氣憤,目光下意識看向了太蒼長老,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難道是太蒼長老覬覦這谷主之位?將谷主囚禁起來的?”
“太蒼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一位修為只有築基中,但看上去隨時都要坐化的腐朽老人,擠出人群,直接來到了太蒼真人面前,顫抖著聲音,大聲質問。
蘇星河對此人沒有印象,但李妙可卻是識得,見蘇星河面露疑惑,一邊給懷中的沈星月喂下丹藥,一邊解釋道:
“這位老者名為沈萬鈞,是老谷主的僕人,單論輩分,比老谷主還高一輩,星月都要喊他一聲爺爺。”
在李妙可說話的功夫,老人身形一轉,直奔沈星月而來。
“老朽沈萬鈞,見過蘇前輩!見過李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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