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蕭燼總是擔心他的身體，說要節制。
可蘇玉卿剛開了葷，眼裡心裡全是蕭燼，總覺得自己沒能讓蕭燼盡興。
他纏著他，撩撥他，聲音軟糯：“相公，就這不行了嗎？”
“是不是我不夠好？”
“喜歡我怎麼就這麼一點？”
蕭燼哪裡禁得住他這樣撩撥，總是如他所願的，又把他拉起來……
一如現在，蕭燼猛然將他提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
可蕭燼推開他，他拉起衣服。
蘇玉卿舔了舔嘴唇，好似他輕薄了蕭燼一般。
蕭燼起身便要離開。
蘇玉卿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蕭燼的衣角，指尖在空中虛虛地劃過，可終究什麼都沒能抓住。
蕭燼的腳步匆匆，轉眼間便已走到門口，背影冷硬。
“不要走……”蘇玉卿喃喃道，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突然，他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了，喉嚨裡那股灼燒般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
蕭燼拉開門，剎那間，冷風夾雜著雨點竄了進來，吹得蘇玉卿渾身一顫。
“兩年前的事情，我想起來了。”
他的聲音在風雨聲中顯得如此微弱，又帶著幾分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蕭燼的身子卻瞬間僵直，腳步頓在了門口。
蘇玉卿起身跑了過去，他拉住蕭燼的衣袍，手指緊緊攥住。
“我想起來了……”蘇玉卿的聲音顫抖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我還沒有給你畫……畫很多很多小糖人。我說過，以後每天都給你畫一個的……可我什麼都沒做……”
他的聲音哽咽：“你是不是很疼？”
“我現在都能想到你來找我時高興的樣子。
可我不記得你，羞辱你，用鞭子打你，我……我……還用你教的箭法射傷你……”
蘇玉卿的雙手緊緊抓住蕭燼的胳膊，腦袋無力地抵在他的後背上，他細數自己的罪行，一樁樁一件件。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愛人。
他怎麼就……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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