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李明瑄腳步一頓，目光先是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隨即是沈嬌棠微腫的唇瓣，紅暈未退的面頰。
他微微一笑，拱手行禮，“參見皇兄。”
晉王的目光在殷淮和沈嬌棠身上，極快地一掃，滿臉堆笑。
“老臣參見陛下。”
殷淮心情好，竟難得地對兩人笑笑。
“皇叔和皇弟不必多禮。”
晉王笑著道，“真是巧遇，陛下這是......”
他語帶詢問，卻又不敢逾矩深究的樣子，眼神狀似無意地往巷內一瞥，精準地落在兩人剛出來的那座宅院。
殷淮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近日京中出了些宵小鼠輩，不僅汙衊朕和嬌棠，就連明瑄也成了他們的談資。”
李明瑄垂下眼眸，晉王眼中寒光一閃。
殷淮側頭看向身旁的沈嬌棠，目光瞬間柔和。
“朕擔心嬌棠胡思亂想，帶她出來散散心，”
他話鋒一轉，重新看向兩人，“晉皇叔和明瑄今日怎麼走在了一處，這是要回瑄王府。”
“正是。”晉王笑著道，“許久不見明瑄了，找他下幾盤棋。”
李明瑄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向沈嬌棠。
“近日的流言，我也略有耳聞，不過是些無稽之談，清者自清，嬌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沈嬌棠對上李明瑄的目光，輕輕點頭。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了他們說什麼，但能管住自己不生氣，明瑄哥哥也別放在心上。
李明瑄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笑意，“不錯，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愈發溫和，“端午將至，耀辰和蠻蠻也快滿一週歲了，嬌棠想好如何為他們慶祝生辰了嗎。”
此言一齣，殷淮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
一股帶著愧疚的酸澀，猛地湧上心頭。
他這個親生父親，還不知兒女的確切生辰，而李明瑄這個“叔叔”，卻知道的如此清楚。
強烈的不甘和佔有慾，瞬間攫住殷淮。
沒等沈嬌棠開口，他便直視著李明瑄道，“嬌棠即將冊封為皇后，明瑄很快就要改口，叫一聲‘皇嫂’了。”
他頓了頓，“至於耀辰和蠻蠻的生辰，朕已打算舉辦宮宴，普天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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