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
“這是好事情啊!這孩子,嚇死我了!”
“什麼好事!?呸呸呸!”
“老子十八年的清白沒——了!嗚——”
趙伯用吹風機給溫揚吹頭髮,“這傻孩子,和三少爺有進展,這是好事情,還沒了清白,別瞎說。”
溫揚有苦說不出,吹乾頭髮,換了乾淨的衣裳,躲在被子裡面,又開始哭哭啼啼。
趙伯摸了摸他的額頭,有點熱。
“先喝點藥。”
溫揚不喝藥,一覺醒來,就變成了一個小火爐。
嗓子疼,咽一下就疼一下。
“趙伯……”
趙伯推開門進來,“我剛才給醫生打電話了,一會兒就來了。”
溫揚現在腦袋昏沉,眼皮滾燙,呼吸都是滾燙的。
渾身又冷得厲害。
沒一會兒,醫生就來了。
是一個看起來就很斯文的beta。
結果下一秒,拿著巨大的一根針管就朝著溫揚的屁股紮了下來。
溫揚疼得鬼哭狼嚎,對這個醫生的印象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溫揚穿書的這個oga,本身就是很嬌弱的。
磕不得,碰不得,嚇不得。
稍微力氣重一點,稍微不呵護,就要生病。
打了針之後,一邊感受著屁股上的鈍痛,溫揚一邊感慨。
想當初,他還是一純爺們,肌肉男的時候,都不知道打針的滋味。
唉……
溫揚足足養病一個月,倒是沒瘦,反倒還圓潤了不少。
趙伯每天一日三頓,好吃好喝供養著。
還不走動,不胖才怪。
溫揚大病一場的訊息還是被傅臣延知道了,傅臣延並不知道溫揚泡冷水澡的事情,只以為親了幾口,就把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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