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破相了?”
陳墨很嚴肅,點點頭,“嗯。”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大門被一腳踹開,陳墨嚇得哆嗦了一下,躲在趙伯身後。
傅臣延怒氣衝衝上去,又怒氣衝衝扛著被毯子裹成春捲的溫揚。
溫揚腦袋露在外面,看到陳墨了,短促又沙啞地叫了一聲。
“快報警!”
陳墨都沒反應過來,就收到了傅臣延一個冷冰冰警告的眼神。
他縮著脖子,躲回廚房裡面。
溫揚被傅臣延打包帶回君庭,就像一隻小兔子被豺狼叼回領地一樣。
一路上,擋板升起來,陳緒和沈晝坐在前面,目視前方,像木頭一樣一聲不吭,全程一個動作都沒有。
偶爾後面傳來oga顫抖的嚶嚀,兩個人也都沉默地垂下眼眸,一聲不吭。
車停在君庭車庫裡面,陳緒和沈晝衝出車外,一鼓作氣溜到衛生間裡面衝冷水澡。
得益於溫揚之前手把手告訴傅臣延地下室的用處,凡是他提到的東西,傅臣延都買了。
他沒提到的東西,傅臣延也買了。
溫揚被抱著走進地下室的時候,已經暈過去了。
地下室正中央的房間,是傅臣延親自為懷裡的oga設計的。
乍一看,看不出來,但外觀其實是一個很大的籠子。
裡面地上鋪著厚厚的毛茸茸的毯子,很溫暖,很柔軟。
溫揚被放在床上,從頂端垂下來的簾子將整個圓形床圍了起來,隱約可以看到輪廓,卻看不清楚。
這個地下室,傅臣延親自設計改造,每一處都花了心思。
終於建成了。
絕對安全,絕對柔軟,絕對安靜,很適合溫揚。
溫揚很容易受傷,就像一隻小水母一樣。
傅臣延看著他陷在被子裡面,露出的半張臉。
所以,這個屋子,最適合這個柔軟脆弱的o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