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月梨給他研墨的時候,眼尖地看到了選秀二字。
她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鶴硯忱過了會兒才發現硯盤裡的墨汁已經幹了,他側眸問道:“怎麼了?”
月梨咬著唇瓣,委屈地看著桌上的一份奏摺。
鶴硯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暗道糟糕。
他忙將人扯到懷中安撫著:“你也看到了,朕只瞧了一眼就扔開了,可別汙衊朕。”
月梨哼了一聲:“那我可以把它撕掉嗎?”
鶴硯忱大方地把奏摺給她,月梨氣呼呼的開啟看了好久,這才冷著小臉把那奏摺撕爛了。
鶴硯忱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拍一下她的後背,免得她把自己氣到。
這樣的小插曲時不時就要在御書房上演,月梨就在一邊期盼長大,一邊警惕有別人覬覦他中度過了兩年的時光。
月梨及笄這日是個頂好的日子。
天朗氣清,日光和煦,滿池的荷花開得極盛。
她正睡得香甜,卻突然呼吸不過來了。
月梨急忙睜開了眼睛,才發現是鶴硯忱坐在床邊捏住了她的鼻子。
“陛下幹什麼呀?”
“起來。”鶴硯忱不讓她再睡了,強拉著她坐起身。
月梨眼睛都還沒睜開,懨懨地坐著揉了揉眼,可是在她睜眼的時候,入目的是一片耀眼的紅色。
華麗的鳳冠霞帔擺在了床前,等候著它們的主人。
月梨呆呆地看著,又呆呆地看了眼含笑的男人。
鶴硯忱笑得很好看,他低頭與她對視,黑眸中是滿滿的柔情:“總算等到這日了。”
“我來娶你了。”
月梨眼眶一下就紅了,她緊緊抱著男人的脖頸,無聲地哭著。
她真的好愛鶴硯忱。
今生,他們是彼此的唯一。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哭了。”
鶴硯忱捧著她的臉頰幫她擦掉眼淚,笑著親了親她的唇瓣。
他等著她長大,已經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