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線:141指揮官》第1272章 投票(1)

作者:Caides·2025-09-21

辦公室裡,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在昏暗中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宛如命運投下的詭異陰影。

朱赫夫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桌上檔案那被磨得發毛的邊角,紙張在指間摩挲,發出細微的聲響,彷彿是城市在痛苦中的低吟。

他的心裡漸漸有了清晰的判斷——畢竟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陳樹生絕非那種油鹽不進的硬茬,而是能夠坐下來好好交流的物件。

朱赫夫對陳樹生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他見過被清理過的律賊據點,牆上那些彈孔排列得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精準,每一發子彈都直擊要害,彷彿是死神的精準標記。

對於那些橫行霸道的律賊,還有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不明武裝,陳樹生向來都是刀刀見血,沒有半分含糊。

在不少決策上,他也確實透著近乎一言堂的強勢,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但朱赫夫打心底裡不認為陳樹生是什麼獨裁的暴君,那些看似獨斷的決定背後,隱藏著的是對局勢的精準把控,是對城市命運的深刻洞察。

當下這亂糟糟的局面,就如同一艘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晃晃的破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洶湧的波濤吞噬。哪有功夫去搞議會那套你一言我一語的民主?

此時的城市,最缺的就是高效且果斷的掌舵人,這種時候的“一言堂”,反倒是能救命的良藥。

議會大廳裡,椅子被摞在角落,蒙塵的徽章反射著冷光,像被拔掉的牙齒,空洞而諷刺,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民主在此刻的無力。

朱赫夫站在警局樓頂,望著遠處被晨曦籠罩卻依舊死氣沉沉的城市輪廓,搓了搓被寒風吹得發僵的手指,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樹生那張永遠看不出情緒的臉。

那傢伙確實夠狠,但又絕非那種只會喊打喊殺的莽夫。

該談判的時候,他比誰都精明,彷彿是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手,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城市現在這局面,要什麼民主投票?

朱赫夫想起上次緊急會議,那幫議員為了“人道主義救援方案”吵了三個小時,各執一詞,互不相讓,最後連個像樣的決議都沒拿出來,就像一群無頭蒼蠅在黑暗中亂撞。

再看看陳樹生那邊,上午發現問題,下午就把方案拍在桌上,雷厲風行,晚上便直接帶人把問題連根拔起,毫不拖泥帶水。

樓下傳來裝甲車引擎的轟鳴聲,那聲音如同戰鼓,敲打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朱赫夫不用看就知道,又是陳樹生的人在行動。

那傢伙辦事就像外科醫生做手術一般——精準、利落,完全不在乎手術刀上沾多少血。

律賊的屍體被拖去發電站當燃料這事,朱赫夫第一次聽說時差點把早飯吐出來,那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彷彿還在鼻尖縈繞。

但現在想想,在這鬼世道,能活著就不錯了,誰還在乎電是怎麼來的?

誰還在乎那些所謂的道德底線?

“高效”這個詞,如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在這座被陰霾與動盪緊緊攫住的城市裡,陳樹生宛如一位冷峻無情的掌舵者,壓根兒就沒想過要開什麼圓桌會議,去傾聽那些冗長且未必有效的討論。

他的話語,簡潔而決絕,如同下達了一道不可違抗的軍令。

話音剛落,一臺咆哮的推土機便轟隆隆地開進了這座城市的“菜市場”——那是一個象徵著各種繁雜事務、利益糾葛與人心紛擾的地方。

攤位被無情地撞倒,喇叭裡傳出的嘈雜聲響戛然而止,那些討價還價的嘴,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震懾,所有的聲音都被捲進了推土機的鐵齒之中,碎成了毫無意義的渣滓。

那張“臨時管制條例”,便是這推土機的啟動鍵。朱赫夫清晰地記得簽字那天的情景,會議室裡空調壞了,悶熱得如同一個蒸籠,熱得人直冒油汗,彷彿連空氣都被這緊張的氛圍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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