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臉上的緊張瞬間鬆弛了不少,「謝謝!」
「手術雖然成功,你爸也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腦神經受到損傷,若是二十四小時能醒,問題就不大。」
蘇明德疑惑了,「傅醫生,你這話什麼意思,手術不是很成功嗎?」
「手術成功是指腦部的瘀血清除得很乾淨,但在撞擊的過程中已經造成了腦神經損傷,這個損傷是不可逆的,能不能醒來就看天意了。」
傅錦洲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梨,不管她能不能接受,他都得說。
「醒不來會怎樣?」
蘇梨剛剛鬆弛下來的情緒,這會兒又緊繃了起來。
「若是醒不來,就會一直沉睡,在醫學上叫植物人。」
蘇梨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雷擊,整個人猛然站立不穩。
傅錦洲眼疾手快,抬手扯住她的胳膊。
邵庭安後知後覺地扶住蘇梨,「老婆,錦洲說了只是有可能,說不定爸睡一覺就醒了。」
傅錦洲不會安慰人,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幾乎已經斷定蘇大年短時間內醒不來。
蘇大年傷到了丘腦,是大腦的重要連線點,下手的人是抱了讓他必死的心。
「我覺得你們還是趕緊報警,背後下黑手的人應該沒想過讓你爸活。」
「教授,午飯我給你方辦公室了,吃完得趕緊,安德森教授難得來一趟。」
宋國平看到蘇梨猛然睜大了眼睛,「這是……」
傅錦洲睨了他一眼,「是什麼是,你趕緊去準備東西,我馬上過去。」
「錦洲,耽誤你時間了,改天我跟蘇梨登門拜謝!」
邵庭安和煦的臉上帶著感激的笑意,攬著蘇梨的手稍稍用力。
蘇明德上前跟傅錦洲握手,「是是是,庭安說得沒錯,改天我們一定登門拜謝。」
蘇梨吸了吸鼻子,調整了情緒,看著傅錦洲道謝:「謝謝!」
傅錦洲點點頭,臨走時提醒道:「趕緊報警。」
蘇明德感激地送了他幾步,點頭道:「等我爸送回病房,我就去報警。」
邵庭安看傅錦洲對自己冷冷淡淡,有些尷尬,但還是跟著蘇明德湊了上去。
「錦洲,慢走。」
邵保國每次見他都會提醒他跟傅錦洲攀攀關係,一來他們是同學,二來邵婷婷喜歡傅錦洲,三是邵家想攀上傅家。
傅錦洲的父親是平江市委的,邵保國一個小局長,一心想傍上。
傅錦洲走後不久,蘇大年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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