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
傅錦洲猛然回神,「前面左轉,第二間。」
祖父和父親一直教導他,男兒志在家國,兒女情長不是君子所為。
他不想這麼沒出息,然而祖父和父親多年的教導真的就在那一刻瞬間坍塌,從那時他的人生軌跡逐漸偏離家裡的安排。
……
蘇梨心裡有事,醫生查完房,就離開醫院回了家。
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趙欣然和邵庭安又都能證明自己不在場,這背後肯定有另外一個人。
父親出事之前他們在哪兒?見了誰?
這些事弄清楚,心裡的疑團才能解開。
眼下沒有線索,她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繼續走,順帶去查一下,那天下午父親到底有沒有碰到那對狗男女。
蘇梨剛進院子,張嫂就從窗戶裡看到她。
她急忙從屋裡出來,神色凝重,「蘇老師,好幾天沒見你回來,你爸怎麼樣了?」
「不太好,還昏迷著。」
「哎,怎麼這麼突然,之前來給你送西瓜,我看你爸身體挺好的。」
「人有旦夕禍福,這種事誰知道呢?」蘇梨嗓音淡淡。
「難得你想得開。」張嫂搓著手,說話有些扭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梨彎彎唇角,「張嫂,有什麼話你儘管說,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蘇老師別怪我多嘴,你還是要注意點,你不在家,家裡住著一個大姑娘,邵科長畢竟年輕又長得好。」
「謝謝張嫂,我現在家裡是顧不上了,我爸那裡離不開人。庭安工作忙,欣然願意照顧給他做飯也是好事。他們都是我的親人,又是知識分子,不會做不道德的事。」
張嫂只是聽李嬸說晚上聽到有那種浪蕩聲,像是從蘇老師家傳出來的,又沒有鐵證,也就不敢說得太懇切。
蘇梨回到家,看著家裡的一切,心裡噁心得不行,尤其是看到自己睡了快一年的婚床。
她離開時,床上的床單是那件藍色格子的,現在用的是淺橘色,還有枕頭套和枕巾都換了個遍。
蘇梨冷笑,心想這個家怕是住不下去了。但即便自己不住,也不能便宜了別人,是她的就不會便宜賤人。
她開啟衣櫃先把存摺拿走,買相機沒敢動是怕邵庭安知道,現在沒有顧慮了,父親需要錢,邵庭安不會也不敢說什麼。
有意見他也只能憋著,這錢是結婚時兩家父母親朋給的,蘇梨一直沒有動,不能被人偷了丈夫還得了錢。
收拾東西時,順帶把邵庭安畫的廢圖也一併全部收了,這些對蘇明德有用。
此時,趙欣然跟著報社記者和攝影師張強已經到了機械廠,正跟著人群看新型收割機實操驗收。
看慣了邵庭安溫潤如玉的樣子,第一次看他工作,不覺間心裡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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