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碰到他兩次,也太巧了。
經過今天晚上的事,傅錦洲已經猜出蘇梨想要幹什麼。
今晚本來不是傅錦洲的晚班,但家裡突然來了人,他不想在家待著,便跟別人換了班。
沒想到竟然碰到這一幕。
看著蘇梨離開的背影,傅錦洲眸色深沉。
蘇梨回到病房倒頭就在父親病床邊的摺疊床上睡了過去。
一直到早上醫生過來查房都沒有醒。
昨晚她是吐了,但並沒有完全吐完,一直強忍著。
徐明哲過來看到她還在睡大管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昨晚去偷牛了?」
傅錦洲交完班帶著中醫齊教授一同過來。
「齊老師,這就是病人蘇大年。」
徐明哲看傅錦洲這會兒姿態挺低,心裡賊樂,現在用得著了就是齊老師,之前那可都是叫齊老頭。
「嗯,我覺得你的提議可行,從今天起我加入你們的治療。但這植物人能醒來的本就少之又少,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那當然,辛苦齊老跟我們碰一下詳細的治療方案,也算為病人掙去一點希望。」
徐明哲看傅錦洲不算熱情,怕齊老頭有意見,忙賠笑著上前。
齊老頭兒看到蘇梨還在睡,臉上不高興,「是她陪病人,還是病人陪她。」
傅錦洲淡聲道:「她昨晚有事,凌晨三點才睡。」
劉桂蘭看著傅錦洲,有些疑惑,女兒昨天回家她都不明白自己女兒為什麼突然回來,傅醫生怎麼知道她昨晚有事,還知道她凌晨三點才睡?
蘇梨聽到有聲音,連忙坐了起來,看到病床前站著的人,看向了自己母親,「媽,你怎麼不叫我?」
劉桂蘭確實沒有叫她,那麼晚才睡,怎麼忍心!
傅錦洲看著蘇梨睡眼惺忪的模樣,抬了抬眼皮之後又快速垂眸。
查完房出來,傅錦洲剛準備跟徐明哲和齊老一起去討論方案,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錦洲!」
傅錦洲聽到聲音並沒有回頭,緊蹙的劍眉透著不耐煩。
徐明哲倒是先回頭,「林晚宜?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前兩天,昨天到的平江。」
傅錦洲微微側身,並沒有什麼表情,「你來這裡幹嘛?」
「當然是找你呀!昨晚在家等了你好久你都沒有回家,沒辦法我只能到醫院來找你。」
齊老看著他們小年輕久別重逢,淡聲道:「我先走,治療方案等你們時間方便了,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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