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活過來?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傅錦洲聽蘇梨說胡話,緊張地抬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觸碰到溫熱白皙的皮膚,瞬間不淡定了,「真的發燒了,快把藥吃了。」
他把藥遞到蘇梨嘴邊,看著她張嘴吞了下去,立馬起身出去拿退燒藥。
再回來時,正好碰到林晚宜提著一個食盒找過來。
「錦洲,阿姨讓我給你送早餐。」
聽到林晚宜的聲音,傅錦洲頭大,這丫頭來平江好多天了,就是不走。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在你辦公室等了好久。阿姨說你最近夜班值得有點多,讓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林晚宜跟著傅錦洲走到病房門口,看到病床上的蘇梨,她愣了一瞬。
難怪傅錦洲昨晚又沒有回家,她來了一週,傅錦洲只回去了三次。隔一天一個大夜班,醫院的夜班都被他包了。
現在看來,他值夜班是有原因的。
「蘇姐姐,你這是怎麼啦?」
林晚宜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上前詢問。
「她受傷了,昨天剛做的手術,現在正發燒,你先去我辦公室,別打擾她休息。」
沒等蘇梨說話,傅錦洲直接將人推了出去。
「哎,我不打擾她,我就關心一下不行嗎?畢竟是你的朋友。」
傅錦洲不聽她說話,這丫頭嘴上每個把門的,上次就差點說漏嘴,萬一讓蘇梨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會不自在。
好不容易她現在不怕自己,跟自己說話放開了很多,也願意相信自己,不能讓林晚宜破壞了。
傅錦洲再進來時,將退燒藥和水杯放到蘇梨手裡,「把退燒藥吃了,然後睡一覺,會舒服一些。」
「謝謝你,傅錦洲!」
蘇梨很難受,但想到昨天的事,確實應該給傅錦洲說聲感謝!
傅錦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人多嘴雜,他一直待在這裡不好,更何況還有林晚宜。
傅錦洲回到辦公室,林晚宜坐在他辦公桌前神色凝重。
看到傅錦洲回來,她起身上前一步,「錦洲,你心裡的人是不是她?」
傅錦洲沒有說話,將手裡的聽診器纏好放在口袋裡。
「你不說話,看來我猜得沒錯。每次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她一有事,你就特別緊張。」
傅錦洲硬著頭皮狡辯,「你想多了,她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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