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心虛,只能冷著一張臉。
一時間蘇梨無言反駁,用人不疑,是自己做得不對。
「對不起,就是覺得你這麼清冷的一個人,不像會做這些事。」
傅錦洲也不跟她扯這個話題,「我扶你坐起來一些,躺一天了也難受。」
趙欣然在樓下蹲了許久,看到人都離開,她聲稱鑰匙丟了回來找鑰匙。
走到門口,看到傅錦洲俯身靠近蘇梨,溫柔地幫她起身,悄悄站在門口看著病房裡的人。
傅錦洲,他還真的來了,邵庭安猜的果然沒錯。
那麼清冷的一個男人,卻悄悄來照顧蘇梨,想著蘇大年出事之後傅錦洲的表現,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衝著蘇梨。
蘇梨有什麼好的,這些男人為什麼就一個個都願圍著她轉?
她跟邵庭安睡了這麼久,邵庭安從來沒有跟她提過以後,一個念頭在她心裡萌生。
不管邵庭安到底要怎麼做,但有一點她必須做,那就是儘快幫他下定決心,舍了蘇梨。
……
蘇梨在醫院住了九天,她感覺自己早就恢復了,傅錦洲說還是要多觀察一下,劉桂蘭就不放心了,非讓她多住了兩天。
這些天傅錦洲大多數時間都住在醫院,看蘇梨恢復得不錯,他心裡輕鬆不少。
人輕鬆了,心裡的計劃也該提上日程。
「傅錦洲,把這張照片交給你的人,讓他給那個刀疤。告訴那個刀疤臉,讓他按照我說的做,要不然就讓他進監獄。」
傅錦洲接過照片,沉聲道:「剛剛恢復,不能勞累,安心回去休息,其他事交給我這個戰友。」
「知道了傅醫生,我遵醫囑。」
蘇梨完全把他當朋友,跟他說話隨意又輕鬆。
看到蘇梨臉上有了笑容,傅錦洲突然不輕鬆了,她回家就要跟邵庭安朝夕相處,想到這裡心裡除了不舒服,就是擔心。
「對了,邵庭安說要請我吃飯,你怎麼看?」
蘇梨詫異了一瞬,「你想去?」
傅錦洲不想去,但想到前天孫美娟在蘇梨病房旁敲側擊,就想幫她解決掉身後那些雜事。
蘇梨躺在病床上,他們關心的不是她康復情況,而是什麼時候能出院,好趕緊請他吃飯。
既然人家這麼想請他,那就去吃一頓,正好讓那家人死了那點小心思。
還可以借這個機會見到她,要不然豈不是好幾天都見不到。
「我就是被邵婷婷纏得有點煩,當著她家長的面說清楚省得她再煩我。」
蘇梨想到這麼多天,婆婆就來了一趟醫院,跟走形式一樣,屁股沒坐熱就走了,心裡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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