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劃開的那一瞬間,火苗越燒越旺,「蘇梨,這是你逼我的。」
沒有了證據,蘇明德是否清白就全憑自己怎麼說了。
火光照在他臉上,他笑得溫潤,那張臉依舊好看,但他的心早就已經黑了。
蘇梨這會兒看著傅錦洲辦公室的燈,站在樓道上猶豫著不敢過去。
白天還說讓人家不要關注她,晚上又來找他,似乎……
蘇梨在走廊磨蹭了半天,心想臉皮厚扯下來裝口袋了,她一咬唇抬步向前。
卻不想剛剛還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清冷挺拔的男人從裡面出來。
傅錦洲正挑眉望著她,眸中帶著絲絲驚喜。
愣怔了片刻,傅錦洲推開辦公室的門折了回去,目的再明顯不過。
蘇梨一個深呼吸,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傅錦洲看她進來,給她遞了杯熱水。
「康平跟我說了,有些棘手,但你也彆著急,總會查清楚的。」
蘇梨若不是犯了難應該不會主動來找他。
「我哥的事,我有辦法,你不用擔心。我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蘇梨說得有些心虛,但患者家屬似乎可以找醫生配合吧!
這次的事邵庭安肯定是有備而來,但看她從容鎮定並不擔心,傅錦洲有些好奇,現在什麼事讓她彆扭地過來找他。
「什麼事,你說就是。」
蘇梨雙手抱著搪瓷水杯緩了一瞬,故作鎮定,「傅醫生,作為患者家屬想請你幫忙演一場戲,就說我爸有甦醒的跡象。」
傅錦洲微微擰眉,心底有些失落,看著蘇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開口,「請君入甕?」
蘇梨看著他點點頭,「這麼久了沒有訊息,打蛇上棍,該戳一戳他們。」
「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很危險?」
傅錦洲擔心狗急跳牆,萬一對方上鉤,那蘇大年或者蘇梨和劉桂蘭可能就有危險。
「所以找你來了。」
蘇梨笑著,有些不好意思,不讓人家關注,上趕著來求人,自己臉皮也挺厚。
想通之後,蘇梨鬆了口氣,坦然道:「傅錦洲,你就當助人為樂,伸張正義,幫忙謀劃一下,還有時間不是說讓你明天就開始演。」
傅錦洲微微蹙眉,這會兒倒自然多了。
「我來安排,你安心幫你哥。」傅錦洲微微點頭,若有所思道:「既然要做戲,就演得像一點,趁那個女人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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