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洲清冷的樣子在她腦海裡幾乎是根深蒂固,此刻看得她心裡發毛,快速關上房門離開。
看著她閃躲的眼神,快速離開的樣子,傅錦洲只能無奈地嘆氣。
似乎自己的笑並不好看,把人嚇到了。
蘇梨下樓,碰到在外面徘徊的康平,還挺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康平怕她著急,趕忙回答:「蘇姐放心,找人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我就是擔心傅哥,所以通知了國平,他來了我就走,肯定誤不了事。」
「我是擔心你感冒,這麼冷的天為什麼不上去?」
蘇梨擰眉,在他心裡自己就只會安排他做事,沒有一點人性嗎?
康平撓撓頭,憨笑,心想真上去了傅哥怕是會不高興。
蘇梨聽他說宋國平要過來,安心不少,有他在傅錦洲不會有事,於是匆匆離開。
她回到病房時,劉桂蘭正著急。
這個點兒蘇梨還沒回來,醫院還安排人給蘇大年換了病房,她不明所以乾著急。
「小梨呀,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蘇梨知道母親擔心,拉著她坐下,「剛才在醫院門口碰到幾個流氓,傅錦洲在防衛時受了傷,所以才耽誤了。」
劉桂蘭心裡緊張,「傅醫生傷得重不重,礙事不?」
「沒傷到要害,縫了針。」
蘇梨知道母親不放心父親,趕忙解釋,「媽,我爸你不用擔心,是我讓傅錦洲幫忙安排的。我爸的事背後一定有什麼隱情,要不然不會大晚上被人叫出去。警察之前說這人很有可能還在暗暗關注我爸的情況,所以想用我爸將要甦醒這個訊息,將人引出來。」
劉桂蘭這下明白,心裡也踏實了,「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問你爸的情況,還說我們總算熬出頭了。」
最希望父親醒來的莫過於母親,從出事到現在她一直守著父親,內心的期待和煎熬不比她少。
蘇梨安慰道:「媽,我爸肯定會醒的,我們要相信他,他肯定也在努力。」
劉桂蘭彎唇笑笑,「你爸辛苦了一輩子,若是能醒來,就當給他放假了。」
「害我爸的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一定得把他揪出來,這段時間你就先別看我爸,他會沒事的。我留在這兒,你回去準備些過年的東西,家裡還有我嫂子和壯壯呢!我哥在派出所,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嫂子心裡也不好受。」
蘇梨沒有跟劉桂蘭說自己離婚的事,暫時不想讓家裡人知道。哥哥在派出所,若是再知道她離了婚,恐怕父親和嫂子都會絕望。
在她們眼裡,邵庭安不僅是可以幫蘇明德,證明他清白的人,也是蘇梨託付終身的人。
「該回去的是你,我不回去,你嫂子能理解,但你不一樣。」劉桂蘭抓著女兒的手低聲道:「一個女人一輩子圖啥,就是守一個男人,守一個家。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兒,對庭安一點都不上心。」
蘇梨彎唇笑笑,「媽,現在是新時代了,女人要做的事也很多,不光是為了男人,為了家。我跟他你就不用操心了,他能理解我。」
「你不能仗著……」
劉桂蘭還想說什麼,被蘇梨截斷,她委屈軟糯地撒嬌,「媽,我爬了一下午山腿好酸。」
看女兒這個樣子,劉桂蘭抬手輕點了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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