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想什麼呢,拿筷子,別讓某人三口兩口給吃完了。」
李茉瞥了一眼徐明哲,將筷子塞到蘇梨手裡。
蘇梨彎唇接過筷子,笑道:「這個年過得很有意義,希望我們新年多福多樂,友誼長存。」
徐明哲打趣,「還感慨上了。」
蘇梨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覺得遇到你們真好。」
自己一個人躲在背後,孤獨前行,沒想到會結識越來越多的朋友。
「吃飯吧,等會兒餃子就涼了。」
傅錦洲不想讓蘇梨大過年的想起之前的不愉快,主動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一時間,辦公室裡嬉笑聲此起彼伏。
傅錦洲看蘇梨開心,垂眸看著手裡的杯子,心裡是難得的滿足。
守歲到凌晨,辦公室只剩了傅錦洲、蘇梨、康平、李茉和徐明哲他們五個人,說話也不用那麼忌諱。
「蘇老師,你是不是懷疑郭廠長的事是那個狗東西做的?」
徐明哲憋了一晚上總算有機會問出來。
李茉還不知道什麼事,擔心地看著蘇梨,「他為難你了?」
「他敢!」
康平水杯「啪」一聲拍在桌子上,「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梨彎唇笑笑,「大過年的別生啊死的。」
康平是孤兒,家裡叔伯不願養他,一到年紀就把他送到了部隊。當時人小個頭兒矮,經常被其他老兵當個小豆芽薅,也沒少受欺負。
只有傅錦洲照顧他,所以他一直跟著傅錦洲。
「郭廠長的事絕對不是意外,他們一起吃飯的人,除了邵庭安不會有第二個。」
「郭廠長不是對邵庭安很好,一心培養他當接班人,他怎麼會對郭廠長下手?」
不光李茉胡塗,徐明哲也想不明白,畢竟很多事他們倆都不知道。
「狗瘋了咬人是不分親疏的。」
康平平時話也不多,他今晚得知郭廠長很有可能是遭了邵庭安的陷害,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
畢竟郭廠長對邵庭安的維護,他也見識過,那麼好的一個人,一心維護他,他都能下得了手,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麼顏色。
「傅錦洲,郭廠長到底什麼情況,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
聽蘇梨問,傅錦洲搖頭,「明天上午應該就能醒來,瘀血清除了,對他的行動不會有影響。」
蘇梨看著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麼做到撒謊和實話說的語氣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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