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能這樣,晚宜姐肚子疼了一晚上,昨晚你還給她衝了薑糖水,今天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傅錦寧的話,讓傅錦洲瞬間黑了臉,昨晚不是她媽逼的?而且他就是送到傅錦寧房間門口而已。
被她這麼一說,味兒都變了。
「傅錦寧,你閉……」
「那個傅醫生,我父親的情況,我已經瞭解,病房的事麻煩你幫忙。」
林晚宜和傅錦洲之間不能再因為她產生誤會。
蘇梨從傅錦洲辦公室出來,直接去看張雪梅,到她病房門外,便看到趙欣然端著尿盆從廁所出來。
趙欣然眉頭緊皺,一臉嫌棄,看到蘇梨快速斂去臉上神色,半低著頭遲遲不敢上前。
她看到蘇梨是心虛的,之所以留在醫院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打聽蘇大年的訊息。
「怎麼,怕我吃了你?」
她不過去,蘇梨就走到她跟前,「欣然,真要怕我,或者心虛不應該夾起尾巴,有多遠滾多遠嗎?」
「蘇老師,我做錯了事,對不起你。」
蘇梨冷笑,「在我面前就別裝了,你不累嗎?還是說裝習慣了,你自己本身就是真假兩副臉?」
趙欣然聽蘇梨這麼說,心裡也不爽,小聲反駁,「蘇老師,愛情是自私的,偉人也說過婚姻自由,戀愛自由。雖然我跟庭安哥確實對不起你,但我們並沒有犯法。現在你們已經離婚,該給你的補償庭安哥也都給你了,希望你以後不要總這麼咄咄逼人。」
「趙欣然,你還真是沒白讀書,沒理辯三分,可憐兮兮的倒像是我欺負你一樣。我警告你,若是讓我查到張主任的事是你做的,你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蘇梨就是想敲打敲打她,這人心眼多又一肚子壞水,張主任那直腸子怕不是她的對手。
她剛說完,趙欣然眼皮翻了翻,撲通一下直接跪在蘇梨面前。
「蘇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已經沒有活路了,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她突然一跪,蘇梨就知道不對勁兒,立馬轉身往後看。
果不其然,傅錦寧和林晚宜就站在不遠處,張主任的丈夫拄著柺杖從病房出來。
任憑誰看到這一幕,都會多想,老師欺負學生。
蘇梨冷笑,低聲道:「趙欣然,別跟我來這一齣,若是張老師知道你勾引的是我丈夫,你覺得會怎樣,我給你留了活路的,你要非自己堵上,還能怪我趕盡殺絕?」
趙欣然忐忑,「蘇老師,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受害者,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現在還不夠慘嗎?庭安哥根本就沒打算娶我,我都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人了。」
「蘇老師,這丫頭不管犯了什麼錯,你也不能這麼罰她對不對?」
張主任的丈夫,瘸著腿來扶人,言語中的責備雖然不明顯,但臉色卻明顯黑了。
「蘇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對待自己的學生。」
蘇梨有口難辯,趙欣然的心機確實很深,還會裝無辜,裝柔弱。
「不怪蘇老師,是我做錯了事,她也是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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