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就是想跟蘇梨說說話,母親的突然造訪給蘇梨帶來了心理壓力,要不然她也不會讓蘇大年出院。
劉桂蘭看出傅錦洲醉翁之意不在酒,端了水盆出去,「梨,我去打盆熱水,等會兒給你爸擦擦腳。」
她挺喜歡傅錦洲,雖然話不多,但辦事實在不含糊。
只是,自己閨女怕沒那心思!
劉桂蘭走後,傅錦洲上前幾步,「蘇梨,我媽今天唐突了,是我沒有解決好家裡的問題,讓你為難了。」
「傅錦洲,林小姐是個不錯的姑娘,對你也是一心一意,好好過日子,趕緊訂婚。」
傅錦洲緊抿著唇,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一時間病房裡一陣靜謐。
蘇梨握著蘇大年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傅錦洲確實讓她為難了。
「傅錦洲,該說的其實我早就說過了,我配不上你,不值得你這麼對我。而且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心早就死了。」
「蘇梨,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活法,我不強求,你也不能強迫我。」
傅錦洲的倔強讓蘇梨無言以對,狠心道:「那是你的事,拜託管好你的家人,我有很多事要做,沒時間也沒精力應付那麼多人。」
傅錦洲臉上一僵,想說什麼,卻又沒有不知道該怎麼說,不想她為難,更不想讓她費心。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有那麼多精力再應付自己家裡人。
他終究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悄悄退出了病房。
蘇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再狠一點,現在他家裡人都找上門了,肯定是給人家造成了困擾。
劉桂蘭看到傅錦洲離開,端著水盆進來。
看蘇梨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小梨,別嫌媽話多,傅醫生人不錯,看得出他對你有心。」
「媽,他父親是我們平江市委書記,馬上要到省裡任職,邵庭安家那樣的條件都嫌棄我們家條件差,他們家更不是我們可以攀的。再說了,我也不想再結婚,我跟邵庭安十年的感情他都能變心,婚姻沒什麼意思。」
劉桂蘭一聽,心裡也開始犯嘀咕,邵家那樣的門第都看不起他們,那傅錦洲他們家……
原本以為他人不錯,對女兒好,可以勸勸女兒,讓她放下心結,試著重新開始,現在看來還真不是他們能高攀的。
……
一週過去,蘇梨並沒有再發現父親有任何響應,原本激動的情緒慢慢歸於平靜。
週末,李茉帶著寫好的稿件來找蘇梨,她根據蘇梨提供的資料寫了初稿,距離二月二日還有五天的時間,需要儘快敲定終稿。
「梨,看一下,有問題我再修改。」
蘇梨接過李茉的手稿,認真翻看,雖說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但再次重溫依舊覺得屈辱和氣憤。
李茉看她緊緊拽著手裡的紙,知道她心裡有恨,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蘇梨,一切都將過去,你還有我們。」
徐明哲來給蘇大年送藥,看到兩人這神情,知道情緒不對,順手從蘇梨手裡抽走了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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