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梅在富山縣出事了,現在沒有爆出來應該是柳紅梅家裡人不願聲張。」
郭廠長愣了一瞬,「不是,她又出什麼事了?」
「她在富山縣被人強暴了,現在精神失常住在人民醫院。」
兩人神色一頓,雖然心裡有思想準備知道不會是好事,但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事。
郭廠長擰眉,「你懷疑她的事另有隱情?」
「凡事多查一下,沒有壞處,而且柳紅梅畢竟是公派到富山縣的,廠裡介入問一下也不為過。就以關心她為由去問情況,這事不宜聲張。」
「柳紅梅的性格,吃虧也正常,這些年在廠裡,也是因為家屬子弟的身份,大家對她多有謙讓。」
「世明,不管怎麼說,這事確實應該查一下,畢竟對柳紅梅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萬一哪天她們家找廠裡麻煩,我們一無所知也說不過去。」
楊世明點頭,「我明天就派人到富山縣。」
「書記,千萬不要讓邵庭安知道。」
「你是懷疑跟邵庭安有關?」楊世明不解。
郭廠長卻並不驚訝,柳紅梅害趙欣然流產是邵庭安暗中鼓動,那派柳紅梅去富山縣暫避風頭,應該只是一個藉口。
至於還會不會有其他事,還真不好說。
所以這件事搞不好就是邵庭安安排的,徹底斷了柳紅梅的糾纏。
「先派人去查。」郭廠長聲音低沉,還帶著絲絲冷意。
蘇梨看得出這事郭廠長已經對邵庭安有所懷疑,提醒道:「書記,去查的話,王勝利應該會知道一些,可以順帶從他查起。」
「行,我來安排。」
從廠長家回去已經很晚,蘇梨回到醫院,看到在門口徘徊的傅錦洲,心口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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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沒有人這麼等著自己回家,她都已經記不清。此時醫院門口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一盞燈,照亮了回家的路。
傅錦洲遠遠看到她,快步走了過去,「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一個人很危險知不知道?」
蘇梨剛想說什麼,傅錦洲又急聲道:「柳紅梅的事你不覺得後怕嗎?」
蘇梨面對急切又氣急的傅錦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尤其是剛剛心裡那一股暖意讓她更覺得不合適。
看蘇梨不說話,傅錦洲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神情瞬間緩和了不少,「對不起,嚇到你了,我……」
「沒有,謝謝!」
蘇梨垂眸,推著腳踏車往病房去。
傅錦洲一聲不吭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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