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跟林晚宜多說一句話,哪怕是爭吵,都覺得浪費力氣。
林晚宜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蘇梨決絕的背影,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她心裡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蘇梨回到房間,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喧囂。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就聽到隔壁房間裡有聲音,時不時傳來林晚宜壓抑的哭泣聲和帶著哭腔的質問。
「傅錦洲,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
「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傅錦洲的聲音冷硬而決絕:「林晚宜,你給我放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我們之間不可能!」
「你再這樣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客氣!」
林晚宜的哭聲更大了,似乎還夾雜著一些肢體衝突的聲音。
蘇梨聽著這些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她既為傅錦洲的堅定感到欣慰,又為林晚宜的執迷不悟感到悲哀。
同時,對傅錦洲的處境,也升起一絲絲擔憂。
心裡煩,乾脆自己走了出去。
傅錦洲透過窗戶看到她獨自出去,有些擔憂。
水泥廠距離縣城較遠,要走出去很遠才有村莊。
傅錦洲剛要出去,林晚宜抱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錦洲,你別走,我不讓你走。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傅錦洲甩開她冷聲道:「林晚宜,從來沒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除非我願意。」
「好,那你走,今天你要走出去,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們廠門口的大石頭上。我爸媽來了,剛好把我的屍體帶回去。」
林晚宜一臉淚水,看著傅錦洲楚楚可憐。
傅錦洲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討厭她。
但傅錦洲不敢賭,林晚宜被她母親寵壞了,她驕縱的性格真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無奈地掃了一眼林晚宜,冷聲道:「晚宜,以前的你我不討厭,但現在的你真的讓我討厭。」
「你以為你當眾詆譭蘇梨,我就能放棄她?若是我不知道她的過去,你說出來我心裡或許還會有些起伏。但她的過去,我比你清楚,你說這些,只會讓我看輕你。」
「我對她的感情你理解不了,我喜歡她,因為她是蘇梨,我想娶她也因為她是蘇梨。」
「傅錦洲,你一定要這麼一刀一刀剜我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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