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姜君已經躺下,林愛軍坐在床邊,似乎在看一份檔,眼神卻有些飄忽。
「老林,還不睡?」姜君輕聲問道。
林愛軍放下檔案,轉過身,看著妻子柔和的側臉。
他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阿君,這個週末,我可能要去一趟平江。」
姜君側過身看著他:「去平江?做什麼?」
「之前在平江的老戰友,說好久沒見了,讓我過去聚聚,敘敘舊。」林愛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姜君笑了笑,沒有懷疑,「說起來也巧了,我一個老姐妹,她兒子後天結婚,也讓我過去呢。」
林愛軍聞言心裡隱隱有些雀躍,他跟蘇梨見完,沒問題的話,那她們母女就可以相認了。
他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那你正好,你多玩兒兩天,我們一起回來。」
姜君笑著點頭,「行,我就在平江等你了。」
……
第二天,姜君到了平江,直接去了教育局。
憑著林愛軍的關係和她自身的人脈,姜君很順利地見到了林晚宜說的馬局長。
辦公室裡,姜君姿態優雅地端著茶杯,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馬局長,關於平江大學蘇梨老師的事情,我最瞭解情況。她在省城做的事,不配教書育人。」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達著資訊。
「姜同志,這個事情我知道後也是很生氣,開學那天就去了學校,但校長力保她,現在還沒有處理。」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影響不太好,教育局處理一個老師,還要徵求學校的意見?」
姜君的話,讓馬局長瞬間明白。
「姜同志,說的是,這種人就是老師中的敗類,我們教育局一定會嚴肅處理。」
「年輕人犯點錯難免,給她個教訓也就是了,沒必要上報,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對誰都不好,您說呢?」
馬局長連連點頭,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您放心,我們明白,一定妥善處理,一定低調。」
姜君滿意地點點頭,放下茶杯,起身告辭。
她走後,馬局長立刻擦了擦汗,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平江大學。
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硬。
「關於你們學校蘇梨老師的問題,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嚴肅對待!教育局已經做出決定,記大過處分,停職學習半年。
電話那頭,張主任接到電話,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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