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成微微詫異,二崽子胡兔蹦躂著過來,幫他拿本來就沒什麼的東西——一袋花生米,“爸,挺重的吧,我幫您拿桌上去。”
胡瑟欣一路“護送”他到餐桌邊,胡兔馬上站上小板凳給他捏肩捶背,一套流程熟練得很。
還沒等胡海成說話,胡婉馬上端著香噴噴的麵條走來:“爸,餓了吧,吃麵。”
胡海成擠眉弄眼地瞅著家裡幾個鬼靈精:“你們這是搞過幾次‘軍演’了吧?葫蘆裡賣什麼藥?番茄、雞蛋哪裡來的?”
“難不成是偷來的?”胡海成已經要開罵了,胡婉馬上說:“哪能呢爸,是村委和附近鄰居送來的,您不在,總不能看著我們幾個小孩在家餓死吧。”
胡海成滿意地點頭,呼拉拉吃起麵條來。
胡婉、胡瑟欣、胡兔三人在他吃麵條時互相看了看,胡兔輕輕拍著胸口,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可惜氣還沒順下去,就聽到胡海成說:“那小東西死哪兒去了?”
胡兔一口氣回過來沒扛住發出咳嗽聲。
胡婉忙說:“在趙姨家!晚點我們才接他回來。”
“是弟弟還是妹妹?”
“弟弟。”
胡海成皺起眉頭:“還是個男孩,又多了個討飯鬼。怎麼就不是個女孩呢!”
胡婉反問:“男孩不好嗎?”
“好個屁,吃得多,做得少,調皮難帶,你看那個胡兔!”
咳嗽也中槍的胡兔嚇得一激靈,條件反射護住膀子,怕會被打:“爸……我、我吃的不多。”
胡海成哈哈大笑:“得了,我今天心情不錯。你們幾個,也算是懂事孝順,還知道去派出所哭我,好把我救出來。”轉眼他又收起笑容,表情嚴肅地說:“就是演得太浮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爹是死在裡邊了。”
三個孩子沒一個敢說話的,都低著頭。
胡海成放下筷子,不過三分鐘面已經清盤:“這樣吧,那瓜娃就叫胡放。好了,你們老子要去睡大覺補一補了,都給我老實點。”他大嗓一揮,胡放的名字就定下了終生。
胡婉問:“爸,要洗澡嗎?熱水給您燒好了。”
他搖搖頭:“明天再洗。”
胡瑟欣看著他走進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都在派出所呆了9天了,回家還不洗澡,她一5歲孩子都嫌棄。
胡婉終於鬆了口氣,胡兔站在原地不動,巴巴地問:“姐,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
三人回房間,胡瑟依小聲詢問:“爸沒發現吧?”
胡瑟欣搖頭,胡婉走到床邊,看著睡夢中的弟弟,呼吸均勻而安靜,看起來很乖巧,她摸了摸他的頭,只有著像剛出生的小雞絨毛一樣的毛髮。
她心想,那麼可愛的小孩,他母親怎麼捨得丟下他呢?再怎麼說她和胡兔的母親是因為病逝才離開的,而不是拋棄。
“胡放的牛奶和奶粉都藏好了吧?”胡婉問胡瑟依。
“胡放是誰?這個弟弟嗎?”
”。嗯“
”。了櫃放,底床放牛,了好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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