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四天,五人把出租屋的兩張上下鋪都搬了過來,其中有一張下鋪是一米五的,皮猴和小鬼兩個最瘦的睡一張床。
徐柯祺本來以為就是多幾個人的事,以前也不是沒住過宿舍,結果才發現這幾個是大夜貓子,常常打遊戲到深更半夜,那個鍵盤噼裡啪啦地吵得讓人沒法睡。
胡婉有天來上班,就發現徐柯祺眼睛下面一圈黑的,才知道是胡兔他們五個作息的問題。
胡婉找胡兔私聊:“你能不能調整一下你們幾個作息,這麼吵,小祺都沒精神了,你看那黑眼圈深的像國寶一樣。而且你們要比賽了,不應該也調整一下嗎?比賽難道深夜比的?”
胡兔賠笑著點點頭:“你說的是,就是我們習慣了……”
“不行,你們來了這裡就要改,必須調整,我可不想哪天早上來發現有人猝死在倉庫了。”
“好,我儘量調整到一點前睡。”
胡婉瞪了他一眼。
胡兔見到徐柯祺是鞠躬哈腰的,人家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哪裡好意思對人家有什麼意見,於是把電腦裝置都儘量往門口靠邊位置挪,還搭了兩塊木板,儘量隔一點音。
徐柯祺還有一點不太能接受的,就是這幾個男的太邋遢了,吃了東西經常不及時扔,搞得倉庫有異味,還引老鼠,他好幾次幫他們收拾,但有回他看到有捆衣服的外包裝袋被老鼠咬了洞,裡面衣服的棉絮都被咬出來了,他生氣了,拿起一碗吃過的杯面,走到五人的電腦桌邊,把杯麵重重地往桌上一甩,湯汁都濺到了皮猴的鍵盤裡,皮猴大叫著“我的鍵盤”!他拍著桌子站起來朝徐柯祺吼:“你幾個意思?把這玩意撒我鍵盤幾個意思?”
徐柯祺黑著臉,問:“這誰的?”
大家互相看看,高佬弱弱地舉手:“我的……”
“你吃了東西不會丟是吧?你們知不知道,這些食物殘渣引了老鼠進來?倉庫有衣服被咬破了!我麻煩你們注意點,不要每次都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皮猴仰著脖子:“我們讓你擦屁股了嗎?你自己要多管閒事,你怪誰?”
“我多管閒事?我是這的員工!住在這就相當於倉庫管理員!你們也借住在這裡麻煩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你們的出現已經帶來困擾了,讓倉庫有了損失!那些被老鼠咬過的衣服賣不出去了!”徐柯祺義正嚴詞道。
皮猴嗤笑:“嘿?我說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當是這裡的主人啦?婉姐都沒說話呢?有你什麼事兒啊?”
徐柯祺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破壞她的物資,就是在破壞我的物資!我就把自己當回事,怎麼著?”
“你!”皮猴還想頂回去,胡兔吼了句:“行了皮猴,你有完沒完了?你說的什麼呢?阿祺說的沒錯,我們借住在這,麻煩我姐,就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你難道要破壞我姐生意啊?”他的眼睛又轉向徐柯祺,“阿祺,謝謝你啊,給我們提了醒,幫我們擦屁股,以後我會讓兄弟幾個注意的。”
“嗯。”徐柯祺不爽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區間。
胡兔看著他走回去,嘴角漸漸上勾。
皮猴被罵了,自討沒趣地坐下,後面幾把遊戲打得也比較上火。
過了半個月,五人每次吃完東西就有人及時去清理,這會兒是下午四點半,他們餓了點了個麥當勞外賣,今天輪到小鬼值日,他把垃圾收拾好後拿出去垃圾站丟了,回來時正遇到胡婉一個人在打包,小鬼忙走過去說:“姐,我幫你。”
“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我現在有空,就當活動活動休息了。”小鬼笑得很燦爛,胡婉早就發現五人中這個小孩是長得最好的,眉清目秀,很討人喜歡。
她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行吧,你幫忙。”小鬼被人摸頭,笑得有些靦腆。
徐柯祺剛拉著板車回來看到這一幕,他頓時站住,心臟突然軒晃了下。
怎麼剛才胡婉給小鬼摸頭那一下,讓他那麼不舒服呢。
小鬼不知道還說了什麼,胡婉一直笑,兩人越是開開心心,他越是不高不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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