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天去一趟。欣欣睡了嗎?”
“睡了。你別出聲。”
胡婉走回病房,剛要把把手扭開,發現門只是虛掩著,難道她剛才沒有關緊嗎?胡婉想不起來了。
她趕緊走進去看床上的胡瑟欣,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姿勢,睡著,這才放心了。
當晚,胡婉睡在旁邊的一張空的病床,胡兔則睡在摺疊床上,那滋味可太難受了,一覺醒來骨頭哪哪都疼,像是被人揍過一樣。
胡兔早早醒來,正要伸個懶腰扭扭身子,眼睛無意瞟到胡瑟欣的床位空了,被子掀到了一邊?
他馬上去推胡婉:“姐,醒醒!欣欣不見了!”
胡婉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什麼!”
兩人跑出病房,一個去了女廁所,一個去了護士站,詢問有沒看到胡瑟欣,一番尋找沒找到,胡兔去了保衛處找調監控,胡婉繼續在住院樓找人,她忽然想到有個關鍵地方,天台。
胡婉快步上了天台,終於在天台的一個角落邊找到了胡瑟欣,她坐在了欄杆邊,看起來搖搖欲墜,只要一不留神就可能掉下去!
胡婉尖叫:“欣欣!你在做什麼!回來!”
她正要邁步上前,胡瑟欣哭喊著:“你不要過來!嗚嗚嗚……”
“好!好!我不過來,我不過來!你別衝動啊,有什麼事過不去呢?姐姐哥哥們都在,我們一直都在啊!”胡婉急得心發慌。
胡兔那邊已經查到監控,胡瑟欣在清晨5點34分拐進了樓層的消防樓梯,沒有從一樓出去,其他出口也未見到人,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上去了,天台!
胡兔和保安隊的人迅速趕上去,此時,樓下一些眼尖的人也看到了天台有個女孩坐在了欄杆上,路人趕忙報了警。
當胡兔看到坐在“懸崖”邊的妹妹時,長大後記憶以來他第一次哭了。
“欣欣!你回來好不好!你不要哥哥了嗎?”
胡瑟欣坐在欄杆上傻笑著,“沒人要我,媽媽不要我,男朋友也不要我,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我討好媽媽,媽媽走了;我討好爸爸,爸爸走了;我討好男朋友,男朋友也走了,走了就算了,還用我的裸照騙錢,最後又把我賣了,怎麼會這麼狠心呢?這個世界太沒意思了……可憐我那無辜的孩子,媽媽很快就來陪你了。我們都是命苦人……”
大家看著她喃喃自語,說的內容有些不堪入耳。
胡婉哭著大喊:“我們要你啊!欣欣,你看看姐姐和哥哥,我們都在,我們是你的親人,你怎麼忘記我們了啊!”
胡兔也大喊:“是啊,欣欣,你先回來,人生沒有過不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渣男過了就罷了,你還有大好年華,可以過大好人生,你不能衝動了白白便宜那個小子啊!”
胡瑟欣冷笑:“是啊,鄧安,我做鬼後第一個要去找的就是你!我一定要讓你死得很慘很慘!”
胡婉心裡哀嘆,不管他們說什麼,胡瑟欣最後都是繞到了鄧安身上啊!
樓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保安在現場做秩序維護,拉了警戒線,火警也到了,正在充氣墊床,醫院頂樓是7樓,還不算太高,如果真的不幸跌下,或許有救。
救援人員已經來到了天台,在佈陣伺機上前救下人。
因為在醫院,心理科派了醫生上來做現場心理疏導,力勸胡瑟欣回來。
心理醫生問了胡婉導致她尋思的主要原因以及涉及人員,知道主角叫鄧安後,心理醫生突然說:“小欣,你聽我說,鄧安來了,就在樓下等你,你下來,下來後和他當面把話說清楚,好嗎?”
胡瑟欣果然有所觸動,本來茫然的眼神突然有了神光,她轉頭看向心理醫生:“他來了?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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