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有一個女人將她的未來和另一個男人綁在了一起,從此便是兩人三足扶持著前行。
兩人的婚禮定在了次年的國慶節舉行,其實也不算婚禮,胡婉和徐柯祺決定不搞婚禮儀式,就是請親人和熟人一起吃頓飯。
胡海成第一次嫁女,他其實是想搞得隆重點的,但自己出不了錢,有心無力,只能尊重女兒和女婿的選擇了。
吃喜酒當天,胡海成換上了一套新買的西裝,在鏡子前一會兒拔鬍子,一會兒抹摩絲,胡婉這個新娘都沒他上心,胡瑟欣幫姐姐換好紅色的牡丹花旗袍後,還在幫胡婉化妝,弄髮型,這些胡瑟欣最擅長,她邊弄邊笑胡海成:“爸,是你結婚還是姐姐結婚呢?”
“她結婚,我嫁女!都是一條繩上的要緊事!”
胡婉從沒化過這麼精緻的狀,連睫毛膏都打上了,胡瑟欣還嫌自己弄得不夠好看,嚷著要拉胡婉去美妝店弄,胡婉說這樣就可以了。
“二姐什麼時候到啊?”胡瑟欣問著。
胡婉看了看手機:“應該下飛機了,很快就到了。”
胡瑟依半小時後到家,見到美得賽若天仙的大姐,登時衝上去輕輕攬著她的腰:“好美好美!”
胡兔和駱嬡琳還有四個好兄弟在喜宴現場佈置,駱嬡琳對審美要求很高,她指著舞臺的背景板,“左邊!左邊高一點!對對……”高佬和小鬼舉著背景板,按照駱嬡琳說的擺放好。
駱嬡琳忙完這裡的指揮,又要到其他地方督工,“哎,皮猴,你這氣球大小不一,放起來不好看!要大小不能差太多!”
皮猴心想,不就個氣球嗎?至於這麼講究?但他不敢頂撞駱嬡琳,只能應聲照辦,把氣球的氣放了,再重新充回去。
鼠仔和胡兔在餐桌上包喜盒,把花生、糖果、巧克力等塞進去包好,到時派給賓客。
一天下來,各自都忙得不亦樂乎。
胡婉收到徐柯祺發來的照片,他在家對著鏡子的自拍,難得穿上一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精神又帥氣,只是下一句他發來資訊:看起來會不會像賣保險的?
胡婉噗嗤大笑,胡瑟欣忙低頭看,也跟著笑道:“姐夫真幽默!”
胡婉發信息給他:你戴上新郎花牌就不像了。對了,還是決定不請你爸爸來吃飯嗎?
徐柯祺回覆:不請。
胡婉無奈地皺眉,其實她還是想家公來的,不管怎麼說,他是徐柯祺在血緣上最親的親人了,可是他不肯叫自己父親來,她也不好說什麼。
徐柯祺邀請了他以前的一些朋友,還有母親那邊的親戚來,姨媽和舅舅。
胡放直接去了飯店,胡婉單獨開了一間包廂,準備讓弟弟在那間房用餐,其他幾人不答應,說何必這麼見外,就算是名人又怎麼了,難道沒有親人嗎?最後還是安排了胡放坐在主桌,吳瀟瀟抱著孩子早早就來了飯店等候,畢竟這還是孩子自出生那幾天見過父親後,第二次見父親。
吳瀟瀟見到戴著口罩的胡放忙招手,“胡放!”她已經改口了,不再叫小放哥哥了,畢竟已經是孩子的父親,再叫哥哥不合適。
胡紫馨半歲了,她睜著溜圓的眼睛盯著面前陌生的爸爸直看,胡放見到女兒嫩嫩的小圓臉,露出微笑,伸手抱胡紫馨,可惜小傢伙到他手上才半分鐘,就開始扁嘴巴大哭起來,胡放害怕引起別人的注意認出他來,趕緊把女孩放回吳瀟瀟手上。
“走吧,我們進去了。媽呢?”他問吳美蓮。
“在裡面幫忙迎接賓客。”
胡放見到吳美蓮,喊了聲媽,吳美蓮微微笑了下,繼續忙活自己手頭上的事,吳瀟瀟拉著胡放到座位上坐著,和他絮絮叨叨說起寶寶這半年來的生活,哭鬧啊,生病啊,忙得她和吳美蓮團團轉,胡放只不斷點頭,同時留意著附近的人,生怕被服務員認出來自己的身份,對於被人看到出現在這種不入流的場所,他現在很介意。
他的專輯大賣,還有三個月就要舉辦演唱會了,現在可不能出岔子,免得影響之後的演唱會順利召開。
吳瀟瀟知道他要另一個省會開演唱會,就問能不能幫她弄張票,他說:“你這帶著孩子還跑這麼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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