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榮眼見著自己的威壓無法將林天給壓垮,臉上都掛不住了,繼續將威壓加到了最大。
林天看李陽榮氣急敗壞的樣子,聲音冰冷的問道:“隨隨便便的對一個弟子出手,這就是宗門高層的權利嗎?”
“哼,林天,就以你這種無禮的行為,就算是殺了你都不過分!”
李陽榮被徹底的氣到了,一股殺意都冒了出來。
李陽榮的威壓沒有能讓林天屈服,很是沒有面子,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估計是林天身上有什麼異寶,能抵禦他的威壓。
想到有人能幫林天他們滅了萬壽山魔窟,他身上有能抵禦威壓的異寶,也就不足為奇了。
“有意思,就因為我不對宗主和太上長老行禮,就想要殺了我,這是冷玄宮的那條宗規規定的?”
林天也不知道冷玄宮有沒有這樣的規定,只是隨口一問而己。
“林天,你這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信不信我當場將你給打死?”
李陽榮氣得就要對林天出手,多少年了,從來沒有弟子敢這樣跟他說話的,氣得他己經失了方寸了。
“李長老,你這是要動用私刑嗎?”
執法堂外面,傳來了祖奇文的聲音,冷秋顏跟在祖奇文的身後,走進了執法堂大廳之中。
祖奇文隨手一揮,將李陽榮的威壓給震碎,讓李陽榮很是尷尬。
“祖老,林天他目無尊長,我只是想要給他講講規矩而己!”
李陽榮簡單的回了一句,祖奇文出現了,他想要對林天出手,也是不可能了。
“這裡是執法堂,你還是不要僭越的好,我來這裡,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旁聽!”
祖奇文警告了李陽榮一番,就坐到一旁去了。
“祖老,是我衝動了,顧堂主,你來主持審問吧!”
李陽榮頓時就蔫了下去,林天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糾纏下去只會讓大家都尷尬而己。
顧秋陽走到了堂上:“林天、安瀾鳳,將你們是如何殘害鄒曲文和圖三多的事情,詳細的給大家說說吧!”
安瀾鳳站了出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說了出來,並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任若星和顧秋陽之前就聽那個鄒曲文介紹過,兩邊的說法大同小異,無非就是加了點個人的情緒看法而己。
“仇老、祖老,安瀾鳳說的跟受害人鄒曲文所說的沒有什麼出入,我們就基於安瀾鳳說的事實,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宗主任若星對安瀾鳳所說的情況,向在場的人作證,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對林天他們的懲罰,看他們有沒有意見了。
“顧堂主,你就按照宗規做出處罰吧,我沒有什麼意見!”
仇如凡表態,自己不會干涉處罰,實則是將主動權傳遞給了李陽榮,這樣他進可攻,退可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