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真敢說。
他再活五十年,不,哪怕再活三十年,也夠本了!
三十年能做的事,能救的人,可太多了!
陸青青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了墨朗。
“壞了,墨朗中蠱......”
“別擔心別擔心。”老龐趕緊道:“我已經照咱們上次研究的法子給他把蠱取出來了。
先用銀針封穴,逼迫蠱蟲游到手臂,然後劃脈取出,再縫合傷口。
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陸青青放心了。
她精力不濟,眼睛又有些睜不開了。
門外。
男人已平復了心緒,靜靜立著,手中捧著熬好的藥,聽著裡面的說話聲告一段落。
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撥出一直壓在心口的那股濁氣。
他又懂了些。
這一群人,在共同做一件大事。
不為財,不為權,是做一件功在千秋,萬古傳承的聖事。
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麼渺小。
目光落在一米開外,筆直跪著的身影上。
“墨朗,別跪了。”
“抱歉,你早不是我的暗衛,我根本無權處置你。
也不該,處置你。”
曾認為自己與皇宮格格不入,仁慈,心軟,看不慣濫殺無辜。
其實,他和別人也沒什麼兩樣。
受著那些規訓長大的人,其實也認同著那些規則。
可是,青青說得對,沒有誰該天生為誰付出一切。
暗衛,救主人也不是理所應當。
他不能,因為墨朗的一次失手,抹殺他所有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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