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也能考上秀才?”
秀才。
寧修文記起成為秀才的那天。
那像是一場絢爛華麗的夢。
轉瞬間就消失了。
有三兩個孩童揹著書包去鄰村的學堂上學,一路追逐打鬧。
寧修文又記起自己上學的日子。
可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因為他的母親,交不起束脩,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老師面前,求他免了束脩。
他覺得恥辱,只能低著頭讀書。
夫子誇他,他心內得意欣喜,可最後總會被提醒一句:你的母親為你付出良多,唯有出人頭地才能報答她。
這份恥辱,一直伴隨他度過了他的求學生涯。
考上秀才,他一次都沒有再去看望那個夫子!
他也從未覺得母親為他付出過什麼!
只不過是她想要一個秀才兒子,來彌補她沒有做過秀才娘子的遺憾罷了!
秀才......哈哈秀才!
去他孃的秀才!
......
“爹,那對母子終於完蛋了!”丁香狠狠吐了一口惡氣。
丁宏時臉發沉:“劉氏真是沒用,自殺也不拖著陸青青一起。
現在爹也不能行醫了,以後怎麼辦?”
“爹,不是還有一百兩銀子嗎,夠我們用的了。”
“一百兩哪夠,你瞧瞧陸家,天天吃肉,你敢那麼造騰嗎?有穩定的錢進賬,心裡才安穩。”
這麼一說,是不大敢花,她肚子裡還有孩子要養呢!
孩子出生了還要考秀才。
她雖然做不成秀才娘子,但可以做秀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