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腰一彎到了九十度:
“師——父!”
“......”
四喜:“你喊誰師父呢,這是我師父!只是指點你一下,別太得寸進尺!”
“哦,四喜師兄你不懂,求學路上,為你指點迷津的人,都要稱為師父!”
還喊他師兄?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那你這麼老了,豈不是有好多師父!”
“不不不,我子承父業,真正的師父只有我爹一個,現在陸大夫算是第二個。
小少年,你以為人人都像陸大夫,會那麼輕易傳授自家本領嗎?
你啊,真是太幸運了!
其他人若不是家族傳承,根本沒有學醫的機會。
今日陸大夫不吝教我真正的開刀縫合術,我也不能只學不出,我可以把家傳秘方,治療蛇串瘡的藥方奉上。
還有其他別的方子,只要我會的,我有的。”
陸青青一笑,“那就是互相探討嘛,什麼師父不師父的。”
雖然如此,龐大夫還是陸師父四喜師兄的喊。
在帳子裡幫了幫忙,出來就認了人家當師父,一把年紀了還叫的那麼順口。
把其他大夫都給看懵了。
人還沒醒呢,就拜了師父,是不是早了點!
陸青青每天都由傅冷趕車接送,晚上守夜的任務就被龐大夫接了去。
到了第三天,病人熬過了燒熱,陸青青宣告,一週內安安穩穩,不作騰,別引起反覆,基本就是脫離危險,只等痊癒了。
經此一事,村民對陸青青更加信任,還有其他大夫,態度大變,並詢問他們能不能也跟著學習開刀術。
對這點,陸青青還是謹慎。
龐大夫至少有經驗基礎,其他大夫沒有,現在也不是好時機,所以拒絕。
幾個大夫懊悔自己沒有先見之明。
不過還是紛紛表示,陸青青九月份的醫考,他們會聯名舉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