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了,竟然跑到這種地方尋找與她相像的人。
找個滿身牛糞味兒的農婦來解相思之苦嗎?
笑死人了。
他的夫人,清雅如月,雙手不沾陽春水,冰肌玉骨,纖纖迤邐。
他找來這裡,真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走吧!”
不找了,不找了,他的夫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誰也代替不了她,誰也代替不了!
姬如硯,殺了姬如硯!
秦望川帶著人一走,小王氏趕緊又跑回地頭,嘴裡巴拉巴拉就跟柳兒說了。
“他太嚇人了,走的時候像是要去殺人!”
柳兒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柳氏......你怎麼了?那啥,他們已經走了,應該是找錯了人......”
柳兒驀然抓住了小王氏的手:“嫂子,謝謝你,多謝你......”
然後她驚慌的喊穆母:“娘,回家,快回家。”
穆母抱著孩子找野菜,聽到動靜趕緊回來。
婆媳倆就匆匆的回家了。
小王氏才反應過來。
“這是咋了?臉白成那樣,太讓人心疼了。”
不過,她的手怎麼那麼軟啊,像加了熱水的麵糰似的。
這一對比,她的手就是鐵雞爪。
柳兒和穆母回家就開始收拾東西。
好在穆母啥都聽柳兒的,也不亂問,只緊緊抱著孩子。
門忽然被急促拍響。
柳兒像受驚的兔子,差點蹦起來,目光驚恐的看向外面。
“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