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聲音冷淡:“你可以自己去查,京城萬和齋的大夫給我診過脈,他知道我有身孕的事,被喊進宮時,已有孕兩個月。
不放心,就再查孩子出生的日子,是常樂鎮上的嚴穩婆給我接生的。
再不放心,去穆大業家中看一看,我有沒有和他睡在一起。”
穆大業?
對了,他讓人屠殺了下河村,怎麼沒人回來彙報情況?
但是,這些並不難查,清然沒有必要撒這些低階謊話,秦望川此刻已經信了。
她當時的猶豫,只是因為對他有怨!
秦望川欣喜的想要抱住她,柳兒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血,黑色的血。
中毒!
“怎麼回事,誰,是誰下的毒?清然別怕,我帶你找大夫!”
秦望川將柳兒抱起來就往外跑。
門外衛兵慌張彙報:“大將軍,城裡的大夫都不知躲哪去了,一個都找不到!”
“備馬!!”
柳兒虛弱祈求:“別殺百姓......你是將軍,該殺敵人,離開這吧,帶我走。”
“好,好,我帶你走,你不會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
這裡沒有大夫,那他就去隔壁城找,騎快點一個時辰就能到!
秦望川抱著柳兒上馬,疾馳而去。
可到城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兩軍對決?
不!兩方穿的,是一樣的甲衣!是他秦家軍的甲衣!
只不過,對方的盔甲上,都繫著一條嶄新的紅綾!
前面排排站立的人,氣勢軒昂,眼神凌厲,舉刀的姿勢,分明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怎麼會,突然多出一支軍隊來?
副將回頭,臉色像死人一樣青灰。
“大將軍,您看到了嗎?他們身上穿的,是從咱們兄弟身上扒下的戰甲,整,一萬......一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