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噤若寒蟬。
陸青青看向兩母子。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不安,反而出了氣一般露出“理應如此”的表情。
就說吧,這倆人是明目張膽的蠢,不易覺察的狠。
只要觸犯到他們的利益,就能看出端倪。
金點點滿意的回到車上,正想換身衣裳,才覺察出不對勁。
她渾身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她包著令牌和鑰匙的帕子!
怎麼可能丟?
她可是在褻褲裡面縫了個兜兜好好放著。
對了!
剛才那個混球好像也把手伸進去了!
“真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的兵痞子!老孃雖然長的年輕,可是都能當你娘了!”
金點點想了一下,根本沒看到那個男人手裡拿東西,可能是掙扎的時候掉出來了。
她當即又跑進了林子裡。
果然在草堆裡找到了那個手帕。
裡面的東西都沒少,她又塞到了隱秘的兜兜裡。
不過她捂著剛才被摸的地方半天沒動。
好像在回憶什麼。
哎......一轉眼她都守寡十年了哇......
她最愛的師兄,為什麼就那麼固執呢?
與此同時。
那個被眾人拖走的兄弟屍體,一到人後就翻騰著爬了起來,一抹脖子上的血,罵:“孃的,快找個河,老子要洗手!洗澡!太噁心了!”
“哈哈......你也沒虧,她看著不挺年輕的嘛!”
“那下次你去!”
“那算了,我怕被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