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案,林溪嗤笑一聲。
“既然有吃有喝,怎麼就生不如死了?”
付玉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能誠實的道:“回寨主,我也不知道。”
牢房裡的五皇子看到林溪和付玉生兩人一唱一和,只覺得他們是在羞辱自己。
他們怎麼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不如死嗎?
他們將自己囚困在這裡,以為給了自己吃的和喝的就能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嗎?
他們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尊嚴對他有多重要!
五皇子額頭上青筋突起,他憤怒到了極點。
“林溪!我一個堂堂的皇子,如今被你像一條狗一樣囚禁起來,吃的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飯菜,難道你覺得我還能高興的享用嗎?這些都是你作踐我,想要擊潰我的內心,才給我的,我根本不屑!我——”
“不屑,是嗎?”他憤怒的話還沒有講完,林溪就面無表情的打斷他。
“那好,從今天開始,吩咐牢房的人不用再給他送吃的和喝的了。”
和付玉生交代完,林溪成功的看到五皇子的表情呆住了。
他像是完全想不到林溪竟然會這樣做。
他剛才雖然說了那番話,但是那也只是表達自己被當成階下囚,被施捨飯菜的屈辱和憤怒而已,沒有想過真的要絕食啊。
要不然的話,他早在那些獄卒每次送飯過來的時候就自己主動拒絕吃東西了,哪裡還會每次都為了儲存體力而吃的一乾二淨。
只是剛才那些話是他自己說的,五皇子怎麼好意思收回,然後讓林溪重新給自己飯菜呢?
所以他只能打腫臉充胖子,梗著脖子道:“呵呵,林溪,你莫非還真的以為我少了你施捨的狗食會活不下去,會求你嗎?”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死也不會向你求饒的!”
五皇子一番話說的氣薄雲天,完美的將自己的一腔堅持和骨氣給表達了出來。
可惜林溪卻只是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
“真該讓你去看看那些邊遠城池的老百姓,他們為了能獲得一口吃的,為了能活下去,能努力到什麼樣子。”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誠然,林溪給五皇子的飯菜不是什麼酒樓的美味佳餚,不是大魚大肉,但是也絕對不可能是五皇子口中所說的狗食。
不說是他,就連林溪和她手下的山匪們平日裡帶兵出征的時候也是吃同樣的飯菜。
畢竟他們在八峰山的時候,可是連樹根和樹皮都吃過的人,甚至還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土豆。
如今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他們就已經覺得相當滿足了。
沒有受飢餓之苦的人,根本不懂糧食有多珍貴。
五皇子這樣的人既然看不起這樣的吃食,那就乾脆別浪費糧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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