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備註改成了他的名字。
姜恰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要來大姨媽了,情緒不對勁。”
她手上的留置針頭還沒有取下來,這樣亂翻亂動,鮮血瞬間湧入了血管。
姜恰只有看見自己姨媽血不暈,看見身上其它地方大量流血,她總是心慌難受,現在更是被嚇了一大跳,兩眼瘋狂飆淚,趕緊扎進了霍聞翊的懷裡。
霍聞翊沒見過比姜恰更作精的女孩子。不過確實很可愛。
他摟住姜恰的肩膀,一隻手捂住了姜恰的眼睛,按鈴讓護士過來。
護士給她拔出留置針,貼上創可貼之後,姜恰還在心疼她可憐的手背:“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復正常,另一隻手還要受傷。”
一邊說著,姜恰一邊像個寶寶似的把自己受傷的手背舉到了霍聞翊的眼前,讓他看看她現在有多倒黴。
霍聞翊握住了她的手:“嬌氣。”
兩人體型差異有點大,霍聞翊近一米九的身高,手掌完美覆蓋了姜恰的小手。
她的手確實很白,而且軟軟綿綿觸碰不到骨頭,只是有些冰冷,沒什麼溫度。
現在姜恰完全素顏,略有些蜷曲的濃密長髮散落在臉上,雪白的肌膚像被牛奶洗過,纖長眼睫毛下的眼睛水潤烏黑,因為生病少了平日的明豔神采,反而有些像精緻脆弱的洋娃娃。
直到這個時候,姜恰的手在他手掌中,才突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剛剛護士過來給她取針,因為擔心她害怕,霍聞翊全程捂著她的眼睛。
在取針過程中,姜恰坐在霍聞翊的大腿上,側臉靠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裡。
姜恰呆滯住了。
緊接著她碎碎念著“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嗖”地一下鑽進了被子裡。
霍聞翊上午還有其它事情,他公務方面一向繁忙,能抽開身在醫院待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容易。
照顧生病的姜恰一任務,暫且交給了可憐的張助理。
姜恰想喝咖啡想吃蛋糕還想吃甜絲絲的冰激凌。
張助理在請示過霍總被拒絕之後,對此表示夫人應該謹遵聖旨,不要吃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節目裡又勤勞又可愛的夫人,生病時候完全化成了作精。
於裡裡給姜恰發了條訊息:“恰恰,你現在還好吧?我早上聽鄧姐說了你的事情。”
姜恰看著滴答滴答的藥管,嘆了一口氣,拍了一張照片過去:“一點都不好。”
於裡裡:“那個,我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我今天早上不小心看到沈寒凡的朋友給她發的訊息。”
“沈寒凡的朋友說‘真的假的?你早就該這樣治治姜恰。霍聞翊那麼乾淨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定噁心死了。’我懷疑這件事情和她有關。”
姜恰閉上眼睛三秒,三秒之後眼神變得兇巴巴的。
“這個小賤人!就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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