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修霖什麼都不說,旁人從他嘴裡問不出來什麼訊息。
如果是有人揍霍修霖,霍老夫人一定和他沒完,怎麼都得給他的寶貝孫子討個公道。
“讓廚房準備一些東西吃吧。”霍老爺子道,“去問問大少爺下不下來用餐。”
沒過多長時間,霍聞翊從樓上下來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神色並無任何波瀾:“我明日公司有事,晚上和恰恰回去一趟。”
霍老爺子道:“公司的事情能有和家人一起過年要緊?聞翊,你就把這裡當家,千萬別客氣。”
霍聞翊態度疏離溫和,還是拒絕了霍老爺子的要求。
姜恰睡了幾個小時,從傍晚睡到天黑,現在狀態好多了,已經想清楚了後續。
她跟著霍聞翊一起上車,離開了霍家這個是非之地。
夜風冰冷,姜恰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夜景。
霍聞翊神色同樣冰冷,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他清冷側顏,姜恰看了許久。
之前她就想過有這麼一天,卻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等到了霍聞翊的住處,姜恰跟著他進去。
整棟別墅一片黑暗,有時候別墅區看起來就是又豪華又冷清,如果沒有霍家白天發生的那些事情,霍聞翊會和姜恰多待兩天,因此給了留下的傭人幾天假期。
姜恰開門開燈,大型水晶吊燈亮起,璀璨燈光傾瀉而下,客廳裡瞬間明亮了起來。
霍聞翊慢條斯理的去摘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語氣漫不經心:“你今天想說什麼?”
這件事情即便自己不提,霍聞翊早晚都會提出的,姜恰考慮了很長時間。
深維集團洩密一事,已經讓兩人之間有了裂痕,不管後續霍聞翊是否調查出真相,原主從前那些所作所為都是事實。
與其等著被霍聞翊逼著跳樓,或者身敗名裂,或者拎著箱子被趕出家門。
姜恰覺著,自己主動開口會讓場面更好看一些。
說不定還會減少霍聞翊對她的怒氣和偏見。
這麼想想,她可真是個聰明鬼。
姜恰咳嗽了一聲:“霍總,我覺得我們的協議是不是要結束了?已經過了一年了。”
霍聞翊動作頓了片刻,緊接著扯下右手上的手套:“你的意思是?”
“離婚,”姜恰道,“我明天先搬出去,那些合同條款——”
她的話未說完,便看到霍聞翊神色再度變冷,甚至眼底隱隱變得猩紅。
姜恰意識到了不妙,說了蠢話之後抬腳就要跑。
霍聞翊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沙發上,拉回自己腿上:“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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