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煽動外城的民心能力,不比百山城弱,幾次商隊衝門,也給下面的人帶來不少困擾。
林之念的手搭在城門上,手指緩緩叩著城牆上的磚,想著嶽蒼這個人。
她這些日子又詳細的瞭解了一下嶽蒼和嶽從年。
是時候問候一下她的‘兄長’了:“散了吧。”
“君主萬福。”
……
林之念提筆,給嶽從年寫了一封信。
兄長如晤:
妹林之念,
不知這樣稱呼會不會顯得冒昧,與兄素未謀面,然卻血脈相連,也不算驚訝,今提筆作書,乃奉母命而問詢,望兄長勿怪。
母年少被迫離家,時常念及往昔,憶起舊日家中光景,眼中滿是眷戀與悵惘。
聽兄長至此,與妹對峙更是心急如焚,日日尋妹面前,問起你可安好。
母和順,不敢總憂與吾前。
她常言,面容老去,一生無憾,唯家中諸事皆成牽掛,兄之安危更是母牽掛中的牽掛。
故而遣吾修書一封,代詢問家中近況、你之情況。
不知母家中沁園可還安好,往昔庭院中那株老梅,是否依舊寒冬綻放?汝舅父腰腿遇陰雨天可還疼痛,汝姑母可買到了心儀的田畝?汝——可安好。
母早年被人所害,體弱多病,吾幼時,常見母於夜深人靜之時,暗自垂淚。
吾便知母有心事。近日與妹說開,只因記掛兄長安危。
妹自知曉有兄長這般親人,心中甚是歡喜。大周兵戈對戰火器彈藥,明知不可為而為,妹心中甚傲。
不知,吾是否可幻想,有朝一日能與兄長相見,聽母與你共話家常。
紙短情長,邊外地寒,望珍重。
妹 :林之念
百山郡主:林之念
林之念寫完信,又認真讀了一遍,讀完覺得甚是溫馨,語氣客氣,謙虛有禮,沒有被回絕的傲慢。
林之念滿意地放在一旁晾乾,再次鋪開宣紙,提筆作畫。
一張是她小時候母親的畫像,體態纖細,臉上的傷痕纖毫畢現。
一張是現在母親的畫像,身形富態、目光和善,臉上的傷痕也沒有刻意掩蓋。
深宅後院,一位美貌妾室的結局,無需言語。
。中營軍的外里十二往送人讓,裡封信在封畫張兩,信封一將念之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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