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剛要離開的蘇萋萋也停下腳步。
魏老夫人轉頭看到陸老夫人慈祥的臉色,佩服地露出笑意:“散學了。”
止戈、在在彬彬有禮:“崔夫子好。”
“好,好……”魏老夫人還沒有好出下文。
陸老夫人已自然而然牽住孫子的手:“學了一天累了吧?走,跟祖母回家。”
陸在立即靠向祖母,雖然不理解祖母為什麼覺得學習會累,但祖母既然說了,他當然要累一累,還要吃一碗冰果奶:“祖母……”在在牽住祖母就要上車發揮。
止戈的目光堅定地未再落在魏老夫人身上,欲扶弟弟上車之際,看到了不遠處的蘇祖母。
止戈扶在在的手停住,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學堂門口看到她了,每次她都站得遠遠的,不敢叨擾地看著他們。
包括看向自己的目光和在在沒有任何不一樣,顯然蘇祖母並不知道自己和在在不同。
在百山時如此,現在還是一樣。
母親的新朝建立,娘和爹爹還有這位祖母之間的事,他雖不完全清楚,但現在的局面也能知道一二,母親容她活著,除了能容前朝的氣度便是因為她是在在的親祖母。
娘留著蘇祖母,就不介意她老人家過得舒心,還是天天鬱結在心。
止戈突然拉了一下魏老夫人的衣袖。
魏老夫人立即看向他:“怎麼了?”這是遲淵的親兒子,她還沒好好抱過,就長大的孫子。
“您能幫我和祖母說兩句話,就說有在在的功課和我祖母說,將祖母帶到門衛廳後,方便嗎?”
魏老夫人直接同意。
止戈笑笑。
魏老夫人便覺得今天傍晚的天暈染得都格外大氣。
魏老夫人轉身去叫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正拉著小孫子上車呢,不過,魏老夫人說是談在在的學習,那多少還是要聽一聽的:“你等祖母一下,乖。”剛才那麼長時間不說,現在當著孩子們的面,顯出她懂了。
哎,文人的彎彎繞繞,她是學不來了。
魏老夫人帶著陸老夫人往隱蔽處走了走:“當著孩子的面說成績不好,咱們避著孩子些。”
止戈將在在從車上抱下來,牽住他,帶著在在向蘇祖母走去。
蘇萋萋愣了一瞬。
止戈已經見禮:“祖母好。”
在在見狀,也跟著見禮:“祖母好。”他雖然小,但知道自己有兩個祖母,眼前的祖母他也見過,還在百山學堂門外見過很多次。他問過哥哥,哥哥說是另一個祖母,以前還帶他們玩過,只是那時候他年紀小,不記得。
魏老夫人看了眼止戈帶在在去的方向……
那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