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家內有高人吧?所以才不急不緩。
這點小地方也放個謀士,真是……
等等,不會是她撞槍口上了吧?魏遲淵在交高,很多人說不定都到了交高。
霍之念覺得自己和陸輯塵真撞槍口上了也說不定,在這些男人堆裡,女人那點小心思,反而是最柔和的也說不定。
霍之念嘆口氣,還是要做兩手準備。不行了,就只談賺銀子。
碧玉見夫人起來梳妝,不禁看過去:“夫人,您真去?”
“為什麼不去?”閒著也是閒著,何況她上山時,不就想到了這一點。
她還指望朱家夫人手段狠一些,給她增些助力,否則那個院子怎麼進去,如果對方不狠,也要想辦法讓對方狠。
但霍之念覺得應該用不著。朱夫人特意過來見她,還帶了那麼多護院上山,肯定不是擺設。
霍之念低頭,習慣的將弩綁在手腕上。
碧玉見狀,急忙拿出自己的綁在腿上:“夫人,您別嚇奴婢。”
“有備無患,小心駛得萬年船。”
碧玉將衣裙放下來:“不過,夫人,您真不擔心魏家少主愛上您啊?”畢竟她們夫人這麼好。
“給得起婚姻,給得起愛情。只要成了……”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不要說區區愛情,只要他說,都值得她去為他努力:“走了。還是想想怎麼不被他家侍衛的刀抵在脖子上吧。”還愛。
哪有那麼好得到的愛。
……
月光如洗,萬籟俱寂。
一道身影帶著另一道身影狼狽的穿過曲折的小路,呼吸急促,臉色蒼白。
碧玉覺得自己臉白真不容易,她在坎溝的日常訓練,十公里山路,這點距離,她想喘都難。
但看夫人喘的那麼像,她也不能太落後,真是既怕後面的人追不上,又怕他們突然放棄,跑的也確實累,早知道再加點負重:“夫人,奴婢背您吧。”
霍之念:“……”
“站住!”
兩人再次向前。
一座偏僻的小院外,月色幽靜,古木參天,只有幾株杏花在牆角靜靜綻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安靜的只有風吹過山澗的聲音。
“我沒有力氣了,跑……跑不動了……你快跑,快跑!”
“不!不!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拖累了您,夫人,奴婢背您。”
說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噗通,重物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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