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輯塵忍不住伸手抱起孩子。
周圍的僕從頓時看過去,怕他傷了孩子,卻發現二爺抱得很穩,小少爺窩在二爺臂彎裡也沒有醒來的意思。
伺候的人,忍不住也笑了,二爺長大了,都會照顧孩子了……
……
陸老夫人覺得自己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大兒媳婦再不回來,她就被厲鬼逼死了!
那個挨千刀的大兒子啊!他怎麼敢那麼對他老孃!大兒媳婦啊!她的大兒媳婦啊!
……
東風瑟瑟,厚雪枯枝。
陸老夫人聽說大兒媳婦回來了,連滾帶爬的奔出相迎:“吾兒唸啊!孃的念兒啊!”林之念是不是胖了!?好似是胖了些。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夫人泣不成聲,哭自己,也哭恐懼!
她家陸輯塵功成名就,是青天大老爺,配大兒媳婦,不能說綽綽有餘,也沒讓她吃虧,她是鐵了心要大兒媳婦同意。
至於過繼別人家的孩子!?
哼!休想!誰都別想沾,她受了這麼大委屈才得來的福分!
所以,陸老夫人絲毫不心虛:“大牛早逝,留你孤兒寡母,乃吾之大痛,今吾有一事相求,只望吾兒能體諒老身苦心,答應了吧。”
林之念難得聽她咬文嚼字:“誰教你的,背得挺熟。”
“啊?”花了幾文錢讓街頭貧苦書生擬的,是不是非常有學問,都被感動了:“兒啊!孃的兒——”
林之念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見識:“帶下去。”
“是。”
陸老夫人不,她不,卻被拖著往後走,驚得不顧臺詞,放聲大叫:“之念!之念!這是大好事啊,成措他年輕,長得也能看!主要是年輕啊!之念,之……唔……唔……”
……
是夜。
陸輯塵尷尬、愧疚的站在林之念院子裡,掩下去的心思卻堅定,不會改變。
“在這裡站著做什麼,怪冷的,進來。”林之念脫了狐裘,屋內爐火旺盛。
雲娘為夫人抖掉身上的雪。
夫人明天啟程去邊交,孩子在那邊,夫人放心不下,就不在這邊過年了。
陸輯塵一聲不吭的在堂內站著。
林之念放下水杯,才覺得暖了些:“好了,你不要受娘影響,聽風就是雨的,她的事我會處理了。”
陸輯塵不是這個意思,他看她一眼,又裝作漫不經心的垂下頭,即將出口的慌亂變成了練過無數次的鎮定:“嫂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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