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掌櫃的立即看過來。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他們就是拿銀子唱曲啊!
現在知道怕了:“告訴你背後的主子,小人做到這個地步了,何必再摳摳搜搜,有本事——”
“諸行,諸……咳咳——”
諸行立即收劍,急忙返回:“少主。”
兩人嚇得趕緊跑了。
魏遲淵聲音很平,已聽不出任何喜怒,只是還有幾分虛弱:“好了,在哪裡拔劍。”沒分寸。
“屬下逾越。”
魏遲淵起身,看到了陳列‘飛行器’的地方,裡面已經換上了新的東西。
滑翔傘、木雀、熱氣球,有名字,卻已經沒有人給他講解了。
掌櫃的似乎認出了此人,並沒有上去介紹。
魏遲淵知道它們在變就夠了,至少……至少證明那段時光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魏遲淵看著那道關起來的通往外面的門,她願意的時候,外面會有驚喜。
現在,他們已經分開了,沒有驚喜了,但還是走過去,推開了它。
陸輯塵就站在外面。
魏遲淵似乎並不意外,眼中不見任何錯愕,只是走到曾經她陪他看星星的地方,抬頭望天:“我會離開,不必著急……”
“……”
“實是身體不好,耽誤了時間……”
陸輯塵也看著他,用他的模樣,總不會落了下風,聲音似乎也像他一樣輕:“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魏兄如果願意,真心待我的孩子,叫你一聲哥有何不可。”
魏遲淵聞言,突然笑了,目光犀利的看向他,聲音更慢:“我如果應了,你說你會怎麼哭……”挑釁又立即收回,歸於平靜:“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他只是想最後一次來看看這個地方。
卻不知,以後多年,即便她不在交高了,他也會在同一個時間,無數次站在這裡,抬頭看月。
……
“魏少主來交高了。”陸輯塵還是跟她說了,他語氣很輕,似乎怕觸動她尚未癒合的思念。
林之念聞言放下果飲。
陸輯塵看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又很快被掩下,更看不出她的情緒:“我今天……見過他……”
林之念將袖籠整理好,這麼說,前些天就不是她看錯了:“昨天就知道了。”聲音很輕很淡,與那天的魏遲淵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來交高畢竟沒有藏著掖著,很多人都知道,‘霍之念’知道。並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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