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當然可以看
陸輯塵不會真的加個‘它物’。
魏遲淵抱有什麼目的是他的事,但他教導止戈、在在也是事實,何況,本也不是明面上的事情。
陸輯塵考慮的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之念,魏遲淵不會無緣無故地接觸孩子。
但若是說了……
豈不是在她面前再次提起魏遲淵?
說不定已經要忘記的人,被屢次提起?
無論過了多少年,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想在之念面前提起這個人。
何況,他有什麼證據證明對方居心叵測?至於是不是止戈的身份讓事情反常,可能性不大,魏遲淵就是去查也沒有破綻。
更何況,魏遲淵就是懷疑,能證明什麼,他為什麼跟魏遲淵陷入‘他挑釁、對方無辜’的問題裡。
再說他若真送了不合適的回禮,魏遲淵未必不會暗示之念什麼,豈不是牽扯不清。
魏遲淵願意當夫子就當他的夫子,是他的個人愛好,止戈和在在又不是非要在謝家上族學。
他完全不用將自己陷入被動裡。
只是她知道多少?
……
夜已經深了。
夏靜看眼過來的二爺,又看眼關了門的書房,急忙小心上前屈膝:“二爺,夫人不讓人打擾。”
陸輯塵腳步頓了一下。她今晚有事?最近她確實有些忙,那她知不知道魏遲淵去了謝家的事?
陸輯塵停下腳步,書房裡燭光大亮,三四個身影影影綽綽,似乎在爭什麼。
陸輯塵回頭,見夏靜在不遠處謹慎又為難地看著他,書房周圍也都有護衛把守,便知道她下了禁令,他再進不合適。
陸輯塵轉身去了孩子們的住處。
“恭送二爺。”
……
魏遲淵看著手裡的‘回禮’,兩桶包裝用心的毛筆,其中一個筆筒內的毛筆做工稚嫩,竹竿上雕刻的圖案參差不齊,一看就是幼兒的手筆。
陸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給別人看,擋著:“這是我刻的……”
“是嗎?難怪如此與眾不同。”魏遲淵看著筆桿上的圖案,是四個人在挖蓮藕,三杆筆,構成一幅完整的挖藕圖,只是人物簡略,潦潦幾筆要靠猜才行。
“夫子,還有一桶。”這個筆好,這個也是給夫子的。
魏遲淵開啟,這一桶比陸戈的精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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