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夫人屏退了所有下人,聽著女兒的哭訴。
“那些畜牲竟然光天化日下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母親,這可是天子腳下,母親一定要為玉兒做主啊。”
蘇老夫人神色嚴肅,雖然不滿那些惡人竟敢如此猖狂。
但若說多同仇敵愾也不盡然。
她名下只有一位親女,如今位列皇后之尊。
可剩下的庶女她也多有過問,涼月更是她提上來的通房丫鬟所出,自然就更上心一些。當初涼月的婚配,她也是精心挑選。
如今看來是選對了,西河總兵的夫人,她自然更照看些。
更何況動她蘇家的外孫女,不是找死是什麼!
她若是不出面,以後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在她蘇家頭上撒野不成!
蘇老夫人看過去。
外孫女站在女兒身後,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袖,還沒有完全從她虎口逃生的驚恐裡回過神來。“他說他叫谷豐?”
蘇涼月心想,現在當務之急是除了那些見過女兒的惡人,還有那個老鴇,否則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當然了,恩人那邊也要派人去說話,不能讓他四處亂說:“母親——”
“我知道,玉兒的事我自然會為她做主,如今人就關押在尹天府,你急什麼!”蘇老夫人神色溫柔地看向程玉:“可是叫谷豐?”
程玉不明所以,看眼母親,再看向外祖母,點點頭,他那麼說的。
蘇老夫人看著這丫頭,她不至於不知道谷豐是誰。
如今的汴京城可以不知道她蘇家的管事換成了誰,太子的親衛總還不會不知道。
蘇老夫人打量著這個孩子……
這孩子白白淨淨的,又是鮮花般的年齡,自然好看。
可是與立秋宴上,見過的那位女子比,還是太稚嫩了。
可那人也走了一段時日了,以後恐怕也不會回來,外孫另娶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現在礙於情面還沒有人提。
蘇老夫人想到外孫被封為太子,心裡著實為萋萋高興。
在她心裡,蘇家出不出一位太子妃不重要,更不想為這件事和女兒鬧得不愉快。
但不至於不知道老爺有那個意思。
“母親,您倒是說話啊。”蘇涼月一點不認生。
她從小被母親寵著長大,與皇后娘娘不是一母同胞勝似一母同胞,更不要提自己男人給她長臉,更是沒給過她臉色看,性子依然驕傲得很。
“你急什麼,多大年紀了,還那麼急性子。”救程玉的可是谷豐,雖然她不求家裡出個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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