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進行的,還有云豐郡。
南石郡沒了軍力,經濟落後,行事快得多。
要‘用心’圖謀的是雲豐郡。
林之念端坐在紫檀木案前,眸中投下跳動的燭光,眼裡是她翻過的一張張文書。
窗外春雨綿綿。
趙意進來,樹海島有秋平在,他依舊負責郡主安全:“稟郡主,府裡來信,魏家主在府上,因其知道郡主回百山郡的事,老夫人將其留在了府中。”
林之念揮揮手,現在不處理這些小事。
趙意拱手,說正事:“雲豐那邊怕我們報復,一直在向朝廷遞交文書,走朝中官員的關係,想在郡主進京前保下自己。其它方面反而沒有什麼準備。”不認為百山郡會對他們怎麼樣。
雲豐郡想的依舊是郡與郡之間的摩擦:“但,魏家商會在調遣僧侶,魏家商會似乎也有所警覺,在抵制林建司金銀流入。”
林之念方從文書中抬頭,不算意外,魏家一直在暗處,對暗處的動作警覺性當然更高。
何況動雲豐郡,她自然就考慮到了魏家分支。
雲豐郡佔據著南地最富庶的地方,自然也有魏家不小的力量。
想拿下雲豐,必然對上魏家:“魏遲淵跟雲豐魏家聯絡了嗎?”
“回郡主,雲豐應該沒有收到明面上魏家主到的訊息。”
林之念若有所思,魏遲淵……
他在士氣上就能對雲豐魏家一支帶來影響:“魏家車馬走到哪裡了?”
“回郡主。剛過兩川。”
碧玉正好進來。
林之念看向她。
碧玉一身利落的窄袖長衫,奉上最新訊息:"郡主放心,南石郡十六家鹽商,已有十三家的私印在我們手上。上月我命人在南石郡的半數米行,摻了北疆運來的火麻粉,目前官府儲糧已空,南石郡百姓半數都在逃往雲豐和百山,南石郡的官員有了和我們洽談的意思。"
林之念點點頭:“雲豐郡如何?”
燭光映在她眉間,更添肅穆。
林碧玉從袖中取出文書,"郡守夫人每月初一必往白雲觀求子,我們的人在籤文中動了手腳——"
窗外夜梟驚飛,掠過屋頂的簷角。
林碧玉還在繼續:"雲豐郡最大的糧行東家,昨日已'巧合'發現祖宅地契有誤,那處宅院不偏不倚正壓著官衙糧倉擴建的地界上……"誰又是鐵板一塊呢!
林碧玉指尖掠過文書,"三日後雲豐郡要開茶政會,請的中間人恰是郡守新納的寵妾之兄,我們隨時準備聯絡拿到利益最少的一方……"
雨還在下著。
淅淅瀝瀝打在房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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