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班主,不知道。”郡主府的事,誰能打聽得出來。
陸老夫人喜歡聽戲,他們就安安分分地唱戲,哪敢亂問。
青崖也知道逾矩了,換了長袖,在緊鑼密鼓的曲調中出場,唱紅妝落。
魏遲淵看著戲臺,再看看認真聽戲的陸老夫人:“老夫人,止戈、在在那裡快上完馬術了,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
……
林之念從書房出來,便隱隱聽到後院的鑼鼓聲:“老夫人在聽戲?”
“回郡主,是。”
林之念沒有再問,站在廊下想事情,兩川有訊息送回來。
征討二皇子的朝中兵力,推進順利,只是蘇家大爺,在與齊恆山一戰中去了。
可也徹底擊毀了二皇子的有生力量。
蘇家大爺這一條線,與霍總兵不是一個場地,很多事情,她的人也照顧不到。
至於她的車駕沒有再繼續北上這件事,在宮變後引發的動盪裡,早已經沒什麼人在意。
蘇家……
這位大爺,是後來修行回來的那位嗎?
在拱衛太子一事上,蘇家與輯塵同氣連枝,自然也更盡力。
林之念看著月洞門上的藤蔓,就是覺得世事無常的太快,他和蘇家到底一脈相承了。
而且,陸輯塵馬上要對二皇子的殘兵掃尾,戰事很快就能平息,她這邊也要加快才行。
否則上京城的那些人緩過來後。
發現她實控了樹海島、南石郡,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她。
那個時候,她若沒有讓那些人真正忌憚的實力,就是他們案板上的魚肉。
陸輯塵那時候再想護她,就是決策性失誤。
何況,這不是‘護’的事。
而是讓他們忌憚到不敢動手:“冬枯。”
“郡主。”
“傳碧潛。”她要對炎國下手,擴充基本盤,與上京城對峙,而不是聽命於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