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雅自然不知道這事情,她忙著烤串呢。
公安局的公安和大兵哥們,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向著城東包圍起來,無聲無息的收縮著。
大兵哥們的車子像是水銀瀉地,無孔不入的開往每一條能夠進車的街道或者是土路。只要雲老闆在東邊,那他們肯定能夠找到人,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海克爾在黑狼的帶領下,彎彎繞繞終於找到了廢棄的倉庫這裡。他的中文一般般,但應該能夠勉強和雲老闆交流。
走進這個廢棄的倉庫,他看到了被繩子捆住手腕的雲老闆,鼻青臉腫的正倒在破棉被上,疼得直抽抽。海克爾說道:“你們這是幹嘛?將人帶過來就行,怎麼還動上手了?萬一把人打壞了怎麼辦?”
刀哥和喪彪哥訕訕一笑:“額,這傢伙問他好幾遍,啥也不肯說啊。我們手下的小弟脾氣不太好,所以就稍稍的教訓了一番這小子。”
要不是看過雲老闆這個人,否則海克爾還認不出來雲老闆。他幽幽嘆息一聲:“你們是不是不會說中文,然後有沒有用英語和他交流?”
刀哥臉上有點尷尬:“咳咳,那啥,我們也不會說中文和英語啊。”
喪彪哥也說道:“就是,我們這些混社會的,都是輟學或者是在學校摸魚打諢的人,成績差得一塌糊塗。所以不會說外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海克爾磨了磨牙:“即便是問不出什麼,但你們也沒必要將人給打成這樣吧。”
刀哥和喪彪哥聳聳肩,打都打了,難道還能時間倒退嗎?這真的是,早知道就先不動手了。
他走到我的前面,我臉上鼻青臉腫,鼻血長流。海克爾走回車邊上,抽出兩張紙巾,一張捲成長長的圓筒,對摺之後塞在我鼻孔裡。另外一張,則是給我擦了擦臉上的血水。
嘆了一口氣,海克爾說道:“雲老闆,好久不見。其實我們不是不可以和平共處,我們公子想知道,你的滷料是在哪裡買的?”
我努力睜開眼睛,委屈的眼淚掉下來:“太欺負人了!你們想知道就問唄,又何必玩這種下作的手段?”
“嗐,我只是想讓他們幫忙請你來這裡,但沒有想到他們不會說中文,倒是鬧了一個烏龍!我替這些混子們向你道歉哈!”海克爾先將姿態放低,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如果雲老闆懂味,那他也沒必要一直限制雲老闆,自己拿到了滷料就放他回去。如果這小子不懂味,那麼就接著揍,一直到他願意說出來為止!
“擦,簡直是無語!這些傢伙有病,一點耐心的沒有!”我憤憤的罵道。
海克爾說:“雲老闆消消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可已經無法彌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們的滷料是在哪裡買的?”
“嗐,就為了這個事情,他們將我打成這樣?擦,氣得我肝疼!”我憤憤不平罵道。
海克爾說:“有沒有可能,他們是打到了你的肝部?所以才會覺得疼?你趕緊說吧,免得繼續遭受皮肉之苦!”
我知道瞞不下去,只好說道:“就是城東菜市場趙記調味品店,那裡的老闆姓趙。我們的滷料都是從他那裡買的。”
海克爾愣住:“你是說那個趙老闆,但他說滷料賣5千阿尼一包!這混蛋就是在敲詐勒索!我怎麼可能願意當冤大頭!”
吐出一些發黑的血塊,我說道:“可能是你的態度不好,所以惹怒了趙老闆。他很生氣,就獅子大開口吧?只要你好好說,他應該不會為難你。要知道,這滷料在國內並不算罕見,只是弄到這裡來賣,光是路費錢,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物以稀為貴,趙老闆賣得貴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嘛。”
“那,那你去買這滷料,價格是多少錢一包?”海克爾問道。
我回答:“500阿尼一包。但是,我不保證他那裡還有存貨。要知道他不可能專門跑一趟國內,就是為了買一些滷料帶過來吧?”
“可他這裡要是沒有滷料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海克爾說道。
“涼拌。我也沒辦法嘍,除非從國內買過來,畢竟原材料很難得。”我聳聳肩。
刀哥冷笑一聲:“我們會派手下的人和海克爾一起去這裡看看,你可別耍什麼花招!要是知道你騙了我們,那就不好意思了,兄弟們接著幫你鬆鬆筋骨!他們都還沒有揍過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