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已然絕望至極,無力哭叫。
只有幾名成年男子在發出響亮和勇敢的慘叫和哀嚎聲,彷彿只有這麼做,才能讓他們戰勝恐懼,像個男人一樣活下去。
其中那名滿嘴蒜臭味、韭菜盒子味和大蔥味的壯漢,更是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癱坐在地,眼淚、鼻涕和唾沫伴隨著他高亢的慘嚎聲婉轉飛揚。
列車長和正駕駛徹底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變異鼠?”列車長臉色鐵青,身體都快站不穩了,他的心裡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飛馳而過,“臥槽!這明明是人族的密集活動區,為什麼卻出現了這麼多的變異獸?!”
“下水道!”列車的正駕駛眼神迷茫,狂嚥了口唾沫,可依舊無法抑制住不斷顫抖著的身體,以及戰慄的心:
“它們一定是來自下水道。
下水道就是這幫傢伙的家。
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中都市的下水管網裡面就生活著很多這樣的變異鼠,繁殖速度很快。
專業捕鼠隊雖然會定期清理下水道,但是每次消滅的變異鼠數量並不多,反而是傷亡不小。
估計……
估計這裡的情況也差不多。
它們藉助下水管網的保護髮展壯大起來以後,開始向人類發動攻擊了。
完了,完了。”
也就在列車長和正駕駛在絕望之中胡思亂想的時候,駕駛室裡的副駕駛則是一邊吃著泡麵,一邊看著外面的情形,彷彿是在觀賞一部災難片,而他的眼中閃耀著一抹勝利的光輝。
“罵我是笨蛋?
嘿嘿。
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蠢貨。
我們這些弱小的人類,想要跟齧齒類變異獸作戰,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好吧。
剛才不是想拉著我一起去死嗎?
呵呵。
很好。
這太好了。
還是你們自己去死吧。
我會在這裡欣賞和記錄你們的死法,免得在將來緬懷你們的英勇事蹟的時候,忘記了你們的慘狀。
對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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