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衝搖搖晃晃離開了歐如也的店鋪。
遠遠看去，就像喝醉酒了一樣。
不過要是離近了看，就會發現他臉色漆黑，兩眼發直，口吐芬芳。
他左手緊緊攥著武者徽章，彷彿生怕一鬆手，它就會飛走一樣。
回到房間，他窩在沙發裡，一動不動。
關於球船這件事，他不是沒有想過要痛下決心，結束不利的局面。
並且，他也想過，動用一些手段，甚至是藉助外力，來掌握主動。
可是他在認真思考之後，發現一切都是無用功。
除了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走下去，其它選擇都會讓他損失慘重，連起點都回不去。
他想鬥。
但是他做不到鬥而不破。
不是他智商低，也不是他沒情商，而是他已經陷入了套路中，無法自拔。
這有點像是社會上的套路騙局，一環套一環，步步為營，讓人抽身不得。
關鍵說到底，他還是捨不得跟歐如也撕破臉。
因為球船帶給他的誘惑太大了，而對方表現出的能力和自信，偏偏又讓他充滿了無限的期盼和渴望。
唯一難受的，就是錢。
嘩嘩譁！
錢如流水。
葉衝現在是見識到了。
昨天球船建設第一筆支出30億帝國元。
昨天球船建設第二筆支出30億帝國元。
剛才球船建設第三筆支出60億帝國元。
合計120億帝國元。
他剛來波亞堡壘的時候，賬戶裡是16億5900萬帝國元。
然後，從鄧狂龍、張連山、朱黎明、李智深和巴千萬那些超凡者手裡，收回來60億帝國元的外債。
再後來當二道販子，以60億帝國元為本錢，攫取了240億帝國元的財富，淨賺180億帝國元，讓自己的資金達到了創紀錄的256億5900萬帝國元。
然後……
錢就開始像水一樣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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